和讨好,对他来说是一种认可和保障。就像是一场礼尚往来的交易。
他不会只以爱之名,来强制别人。那在他看来是很掉价的举动。
感情也是要利益经营,建立在互惠互利的基础上才更稳固。
徐司年在找恋人时,就会先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是什么,这样才能让鱼儿快速咬钩。
段渝,或者说lucky想要什么?他还不知道。
但徐司年不相信他什么想法都没有。他可以慢慢找,等他找到了,段渝就逃不掉了。
徐司年关了电脑站起身,扭头看向壁画上的监控。
他想了想,拿起手机假装打电话,慢慢踱步到卧室。
喂,帮我定制一份芒果蛋糕,嗯谢谢,我等会来取。
徐司年说完,转身出了门。
他出门后一遍往保安室走,一边在手机上打开监控。
出门三分钟的样子,段渝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一张原本苍白的脸被憋得通红,反而多了几分气色。
徐司年看他哆哆嗦嗦的样子,拇指指腹不由摸上他的脸。
可爱。
段渝爬出来后,连忙往门口走,但在出门前又看着徐司年的冰箱顿了顿。
他折回去,打开冰箱拍了拍里面的食物和饮料种类,随后才开门离开。
徐司年看完,也走到了保安室门口,他敲了敲保安室的窗户。
保安皱着眉探出头来,看见徐司年那张笑脸后,眉头顿时舒展了,笑得还有几分和蔼。
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问一下,32层的监控能给我看看吗?
保安面露难色。
真不巧,昨晚凌晨的时候那层的监控不知道怎么就坏了,今天刚通知人来修,怎么了吗?
徐司年目光移向一旁,一个穿着保洁员衣服的身影正好急匆匆出来,拐进了一层的公共厕所。
徐司年笑了笑,点点头。
没事,那确实很不巧。
段渝躲进厕所隔间,靠在厕所门上,捂着嘴巴不让自己的喘息太大声,指尖还止不住的颤抖。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他两颊滚烫,眼睛像是点了漆般晶亮。
那里面虽然有后怕,但更多的却是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兴奋与快感。
段渝将宽大的保洁服脱下。
他的腰上还挂着一个长条腰包,因为瘦削的身材并不明显。
段渝清点了一下里面的东西。
两片口香糖,从垃圾袋里翻出来的购物清单,还有放在隔袋里的内裤。
他把东西贴着腰腹收好,再穿套上宽松的藏青色冲锋衣,确保看不出什么异样,才戴好帽子和口罩走出隔间。
他一开门,就看到保洁组的三十岁主管半靠在男厕所门口,抖着脚尖把段渝上下打量,神情鄙夷又刻薄。
小伙子,年纪轻轻就来和大爷大妈抢活干,没前途喔。
段渝没理会他,将拖把提到水龙头漕道里清洗。
主管眉头倒竖起来。
我跟你说话呢你什么态度啊?不想干别干,说你两句还在这给我甩脸色了?
看看你这什么打扮呀,业主看到都得吓掉半条命!把口罩帽子都给我摘了,装什么神秘呢?还是长得太丑见不得人了?
段渝动作停了下来,慢慢侧过脸。
窄而小的瞳孔上竖,下压的单眼皮像是一把弯刀将眼睛割成两瓣。
沉默得盯着人时又冷又戾。
主管手脚突然发软,往后退了一步,砰得撞在门上。
他猛地眨了眨眼,再细看的时候段渝已经扭过头去继续洗拖把了。
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
不管是不是,他都心有余悸。现在的年轻人是不一样了,暴力血腥的东西看多了,越来越没有规矩,要是个疯子自己就赔大了。
但他是主管,既然在他手底下干过,总是有法子治他的。
他嘴角压了压,一脸晦气地转身。
跟我来,带你去住的地方。
第13章 监控失效
段渝洗干净拖把挂好,跟着他走了。
招聘上说的是包住,但其实每个月还要交一百块的物业费,其实就是变相收费。
在他之前的好几个大叔大妈都没有选择住在负一楼的杂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