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
李绣衣看着暴怒的李虎,整个人不由得头大如斗,前身过去七年根本就不曾读过书,一门心思去砍柴攒钱修行武道,哪里有时间读书?
不多时就有管事取来了书籍,李虎一双眼睛盯着李绣衣,随手翻开一页询问了句:
《周泰公问:“周礼泉府之官,其于理财之方,何先?”》
李绣衣闻言瞪大眼睛,眸光中满是茫然,谁能告诉他,眼前老头究竟说的是什么?
对方说的明明每个字他都听懂了,但组合起来却一问三不知。
看到李绣衣的反应,李虎眉毛渐渐蹙在一起:“其为仁之本与?子曰:巧言令色”
李绣衣:“————”
李虎满脸失望的看着李绣衣,缓缓地闭合了手中书籍:“孽障,你这七年读书读了什么?这不过是两篇最简单的策论罢了,你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跪下,上家法!”李虎咬着牙齿,声音中满是怒火。
“慢着!”李绣衣知道,自己此时必须要出声了,否则接下来麻烦可就大了。
李家的家法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就算自己现在已经脱胎换骨,怕也少不得要丢掉半条命。
而且李虎此时的态度,叫其心中实在是不爽,对方不询问清楚,就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哪有这样做老子的?
“恩?”李虎听闻李绣衣要反抗,顿时拉长了音调。
“有些话不吐不快,你想要对我上家法,我却是不服!你总要叫我将所有的话都说清楚才是,如此我才心甘情愿的领了那家法。”李绣衣梗着脖子道。
“你这孽障,还有什么好说的?自小你就惹是生非,叫我成为了整个馀杭县的笑柄,整个馀杭县李家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李虎怒斥着李绣衣:“来人,给我将他按住,扒下他的衣服,我先打他三十荆条再说。”
伴随着其话语落下,那边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家丁,如狼似虎的冲了过来,就要将李绣衣给按住,李绣衣顿时急眼了:“李虎老匹夫,你空口白牙指责我,上来就要动刑,却连个辩解的机会都不肯给我,我怎么倒了八辈子霉有你这么个老子!你今日若敢对我动刑,我就与你恩断义绝,从此你不再是我的父亲,我也不在是你的儿子。”
李绣衣对着李虎破口大骂。
此言落下,满堂宾客顿时哗然,自古以来都是老子驱逐儿子的,却不曾听闻儿子主动和老子断绝关系的。
今日之事传出去,在馀杭县必定又要惹出天大的风波。李虎和李绣衣必将成为整个馀杭县的笑柄。
“孽障,你在说什么?”李虎整个人彻底怒了,面色涨红的死死盯着李绣衣,一双眼睛彻底红了。
李绣衣一把扯开按住自己的仆从,怒视着李虎:“从今日起,我要与你断了父子情分,你不再是我的父亲,我也不再是你的儿子,咱们以后各自安好吧。”
“你————孽障啊!你难道被鬼迷了心窍不成吗?竟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李虎整个人都气疯了,李绣衣此举简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日后父子二人的名声怕是要臭了。
他李虎不好过,李绣衣也休想再出人头地!
“今日起,你不再是我李家的人!你赶紧给我滚出李家,以后永远都不要再回来!”李虎怒视着李绣衣,气的身躯都在哆嗦:“你这不学无术的败类,简直是我李家的耻辱,你当初生下来的时候,我为何没有将你溺死在马桶里。”
“呵呵,我不学无术?今日当着诸位亲朋好友的面,咱们就论个是非黑白,看看是我李绣衣不学无术,还是你李虎是个糊涂蛋。”李绣衣此时也豁出去了,站在庭院中对着前来参加宴席的众位客人道了句。
李绣衣当然知道自己今日的举动,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不管在哪个时代,一旦背负上不孝的名声,只怕是面对着天下寸步难行,再难有出头之日,但他李绣衣背靠平顶山,还具备了魔神血脉,难道还会在乎世俗的看法吗?
大不了自己苟上几百年,神通大成之后再出山,到时候不还是逍遥快活?谁敢对自己指指点点?
“好!你这孽障既然想要掰扯清楚,那我就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我倒要看看你这孽障的口中能说出什么话来。”李虎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李绣衣,眸光中充满了愤怒、失望、悲痛。
“好!你倒算个汉子,那咱们就从我幼年之时说起!”李绣衣一双眼睛盯着李虎:“我想请问你,我一个五岁的幼童,就连男女之事都不明白,为何要去青楼嫖娼?而且还欠下巨额的嫖资?”
“第二,转年我欠下几百两银子的赌债,可我当时才不过是七岁,就连赌博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