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师坐镇平顶山,在平顶山内的某座道观潜修,时刻监视妖族的金角、银角两位大王,难道说这小子的运道当真那么好,撞大运遇见大天师了?大天师修行的乃是请神之法,最注重因果,怕是唯有大天师才有如此将明珠视作粪土的底气了吧?”姜观音嘀嘀咕咕自言自语,却不晓得李绣衣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大天师?难道说那神秘的老道是大天师吗?”李绣衣心中暗自诧异。
李绣衣没有多说什么,此时开始动手炮制药材,那边姜观音拿出针线,又取了一块兽皮,开始缝制盛装夜明珠的布兜。
“却不知郎君在何处发现的海市蜃楼?”
李绣衣倒也没有隐瞒,直接将经过说了一遍,姜观音得了方位后不再言语,只是专心的缝制着布兜。
就在李绣衣炮制好药材,准备去歇息的时候,其忽然心头一动,大地感知中有一道人影来到了自家小院外,下一刻李绣衣只觉得自家的脑后动脉一沉,接着配合的倒在了姜观音怀中。
“师傅!”姜观音将李绣衣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开口喊了一句。
“这小子不能收入斜月观,他嘴太碎了,不是一个能守住秘密的人,一旦走漏了什么风声,咱们斜月观老老少少数千人都要被大汉王朝碾碎成粉末。”老道士轻轻一叹,知晓姜观音要说什么,已经先一步打断了对方的话。
“就真的一线机会也没有吗?”姜观音心有不甘的询问了句。
“半点机会也无,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老道士板着脸道:“你留在此地太久了,咱们也该准备动身前往平顶山夺取机缘造化了。”
听闻老道士的话,姜观音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会才道:“我却总不能不管他,我要帮他找到一个武馆,相助他踏上武道之路。”
“那些武馆想要拜入也不难,只需要钱到位了就可以,你拿出一笔银钱,自然可以解决这小子的麻烦。”老道士道。
听闻老道士的话,姜观音眼神中满是倔强:“您说的那些武馆,都只是拿钱就能进入的大陆货色,弟子要想办法将其送入馀杭县最好的武馆。”
“随便你吧!”老道士摇了摇头,熟练的来到灶台前,查找着吃的食物:“还有一件事需要叮嘱你,斜月观即将有大批高手来到此地争夺造化,你还需做好接应的准备。”
“弟子知道了。”姜观音沉声道。
只是不知为何,姜观音没有说夜明珠的事情,也没有说海市蜃楼的事情。
老道士吃饱喝足后,消失在了黑夜中,姜观音缩成小小的一团,钻入了李绣衣的怀中,很是满足地躺在李绣衣手臂中,渐渐的陷入了沉睡状态。
而那边的李绣衣此时却猛然睁开眼睛,眸光扫视着屋顶,脑子里无数思绪在翻滚:“大天师?”
“总算是摆脱了斜月观的威胁,我可以暂时舒一口气了。接下来就是专心的将那帖子给砍出来,我也好早日解脱。”李绣衣心中暗自道。
只是李绣衣第二日清晨还没有起床的时候,就见门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府里的大管家来旺,此时满脸嫌弃的站在李绣衣的草庐前,只是站在大门口却也不肯进来,扯着嗓子朝屋子里喊了一声:“大公子!”
“什么事?”李绣衣正坐在院子里磨刀,这些日子砍猴子,刀都被砍的钝了。
“二公子得了本家贵人赏识,家主欲举办宴席,邀请你回去参加宴席祭拜祖宗。”管家来旺说完话后,将手中的帖子随意拍在墙上,然后转身离去。
李绣衣放下磨石,走上前将帖子拿下来打量,好一会才道:“腊月二十八,和新年一样的喜庆,倒是不错不错!”
“不过那小胖墩平日里是什么货色我能不知道吗?他怎么有机会进入本家的眼中?”李绣衣面带讶然之色。
他想起了箩筐被踩那日,宴宾楼好象是在招待一位来自于本家的大人物。
“不过能去免费大吃一顿,倒也是好的!现在的日子实在是太苦了。”李绣衣心中嘀咕了句,随手将帖子顺着窗子扔入了屋子里,然后整理好行囊喊了一嗓子:“观音婢,我要上山了。”
“大哥,咱们现在不缺少财物,你————你还是不要入山了吧?那山中来了许多三教九流的武者,只怕是不安全。”姜观音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担忧。
李绣衣闻言笑着摇了摇头:“你放心好了,那山路我走了七年,早就已经熟悉了,怎么会出岔子呢?就算那些三教九流的人遇见我,有大雾天气的遮掩,他们也奈何不得我。”
李绣衣说到这里,笑吟吟的往山中走去,只留下姜观音满脸担忧的站在庭院中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