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掉落一根毫毛
    大山

    被压在山下的猴子!

    尤其是猴子双眼迸射金光撼动斗牛,好似两个小太阳一样,即便隔着海市蜃楼的幻境,他也觉得有些刺眼。

    李绣衣看着猴子脑袋上的进度条,心中有点慌,这场景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砍还是不砍?”李绣衣看着猴

    猴子已经被自己砍了大半,只要自己再稍微努一点力,貌似就可以将对方给完全砍下来了。

    其陷入了纠结之中。

    这世上敢砍齐天大圣脑袋的人,他怕是历史上的第一人。

    但……谁规定了大山下压着的就一定是齐天大圣了?

    也并非所有猴子都是齐天大圣嘛!

    “我这进度条不可能坑我吧?”李绣衣复又看了看自家脑子里的进度条,那来自于神秘眷顾的力量,叫他心中有些拿捏不定。

    “就算对方真的是齐天大圣,但我将对方从五行山下砍出来,那也是救了对方是不是?齐天大圣可是一只好猴子,断不可能恩将仇报的。”李绣衣略作尤豫之后,终究还是抬起了手掌,对着猴子的脑袋叮叮当当的砍了下去。

    那猴子脑袋上火花四溅,仅露在外面的一只手,不断对着虚空胡乱抓挠,似乎想要将砍自己脑袋的物件给抓住,可双方隔着一个海市蜃楼,任凭猴子手掌迸射出金光,搅动了周身三丈虚空,但却奈何不得李绣衣的柴刀分毫。

    好一会猴子停止了捉拿的动作,满脸颓然的一双眼睛扫过周围虚空,眼神里露出一抹无奈,最终无力的将脑袋扎在泥土里,不再理会来自于虚空的爆砍。

    “第一,这只猴子看不见我!第二,这只猴子似乎认命了!”李绣衣看着匍匐在泥土中的猴子,一双眼睛亮的可怕,心中得出了两个推论。

    就算这猴子不是齐天大圣,怕也是了不得的存在,毕竟看这猴子的模样,似乎是被压在大山下的。

    砍了许久之后,李绣衣只觉得手掌发麻,从背篓中拿出肉干和山药,不紧不慢的吃了起来,调动土之精气缓解自身的疲劳。

    其抬起头看了看天色,按理说此时自己应该回家了,但是一想到家中那两个反贼乱党,李绣衣就觉得头皮发麻,生怕对方再搞出什么考核的戏码。

    “我先将这只猴子砍出来,或许还能将其契约了,到时候或许有了护道手段,就再也不怕那两个该死的反贼了。”李绣衣只觉得心中晦气。

    一想到那两个该死的反贼,他就心中一阵无语,自己折腾这一圈为了什么?简直是鸡飞蛋打!

    至于说晚上不回家?现在山中雾气这么大,如果自己被大雾困在山中,岂不是显得很正常吗?

    “我接着砍!!!”李绣衣手起刀落,不断在猴子脑袋上砍出一片火花带闪电。

    李绣衣家中

    姜观音坐在院子里,纤纤玉手编织着筐篓,一双眼睛看向远方云雾缭绕的平顶山,眸光中露出一抹担忧:“就在刚刚那一刻钟,平顶山内的雾气浓郁了十倍不止,早知道我就该阻止他入山的。”

    “大雾封山很是危险,就算李绣衣是一个老猎户,却也极其容易在山中迷了路。”姜观音想到这里,编筐的动作一抖,下一刻手中箩筐锋锐的尖刺刺中了其指尖。

    其肌肤早就比老牛皮还要坚硬,区区木刺根本就无法刺伤她。

    “观音婢,你在干什么?你不好生修行武道,怎么做编筐这种浪费光阴的活计?”就在姜观音专心致志的编筐之时,忽然就听耳畔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正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编筐的姜观音。

    自家徒弟是什么性子,他这个做师傅的能不了解吗?

    自家徒弟能做编筐这种活计?简直是痴人说梦!根本就不可能!

    姜观音看着忽然出现在院子里的老道士,顿觉手足无措有些慌了神,其面色一阵憋胀潮红,过了好一会才道:“师傅,说来都是造孽啊!徒儿我心里苦啊!”

    姜观音将李绣衣为了给自己治病散尽家财,自己病情耽搁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期间隐去了把尿就是了。

    姜观音满脸无奈的将箩筐放下:“弟子这回算是栽了。”

    “事情已经到了这般地步,你为何不对他直接说?”老道士声音中充满了不解。

    “他本性如此纯良,我如果告诉他,我是骗他的,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其一切用心付出,在生死在线的苦苦挣扎都只是我的一场考验,那种真心喂狗的滋味肯定不好受,我怕他受了刺激会心性大变,到时候可就是弟子的罪过了。”姜观音说到这里,愁眉苦脸的道:

    “弟子实在是不知该如何与其交代。”

    老道士闻言也沉默了下来,捻着自己的胡须,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整个人好生的无语。

    “师傅,如果换做是你,知道了真相后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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