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甲埋藏起来还有好几个‘篮球大小’的贮存储备呢。
姜观音泪流满面:“你如果用此物去换取拜师资格,必定可以改变你的命运,完成你的心愿。就这么给我吃了,你怎么办?”
“我再去山中转转,没准还有宝物呢。”李绣衣笑吟吟伸出手,轻轻擦拭掉姜观音眼角的泪珠。
姜观音没有说话,捻起布包中的玉太岁,一块一块的吃了下去。
伴随着玉太岁入腹,就见其断肢处疯狂蠕动,好似是暴长的茎秆,十几个呼吸后,一只完美的玉足呈现于李绣衣的眼前,在阳光下闪铄着晶莹光泽。
“我的脚终于长出来了?”姜观音坐在屋檐下,呆呆的看着长出来的脚掌,活动了几下脚趾后,只觉得脚趾活动自如,
下一刻姜观音猛然站起身,顾不得地上的灰尘,赤裸脚掌在院子里缓缓的走着,其在地上行走的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在院子里小跑起来,其跑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在某一刻忽然站定原地,仰起头来哈哈大笑,笑声好似在宣泄着十几年来的压抑气氛。
李绣衣看着姜观音,眸光中露出一抹期待,嘴角绽放出一个笑容。
“李绣衣,谢谢你!”姜观音忽然转过头,对着李绣衣很是郑重的道了一声谢。
“我可是你大哥,你是我老婆!”李绣衣回了句:“咱们都是一家人,说‘谢谢’就未免太过于客套了。”
说到这里李绣衣面色温和的恭喜着眼前的少女:“观音婢,可是要恭喜你了,只要你能恢复正常,就算付出再大代价也值得。”
姜观音一双眼睛看着李绣衣,眸光中露出一抹挣扎,好一会儿才道:“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了,我欠你的实在是太多。”
“咱们本来就是夫妻,又何谈亏欠呢?”李绣衣走上前去,将姜观音揽在怀中:“以后可不许再说这种生分的话了。”
“今日你腿好了,咱们吃一顿好的,我给你炖红烧鸡块山药,咱们庆贺一番。”李绣衣松开少女,转身去处理食材。
“大哥,你在山中何处发现了此等宝物?”姜观音看着处理山鸡的李绣衣,开口试探性的询问了句。
“你看那平顶山不是出现了雾气吗?我在雾气中捡的。”李绣衣早就已经有所腹稿。
“看你之前拿回来的宝物,好似是被外力切割成碎片,散落在大山中。其内或许还有存留,若能多拾取一些,那简直是天大造化。”姜观音目光灼灼的看向远方云雾弥漫的平顶山。
“我倒是想要继续搜寻一番,只是山中雾气太大,伸手不见五指,我怕在山中迷了路,所以不曾上前。”李绣衣不紧不慢的回答了句。
姜观音心中却有些焦急,那等宝物必定会吸引山间野兽、精怪去拾取,万一被那些精怪捡去岂不是损失大了?
但李绣衣就在眼前,她无法做什么,只能耐心的忍受着。
一锅热气腾腾的野鸡炖山药出锅,李绣衣和姜观音吃的香甜,心情变好吃什么都是享受。
“今日怎么不见大丫?”姜观音询问了句。
“那丫头应该是被其后母打发放羊去了,暂时没有回来。”李绣衣回了一句。
二人吃完饭后,李绣衣也不上山了,而是陪着姜观音编筐。
直至夜幕降临,隔壁传来了熟悉的羊叫声,然后就是熟悉的妇人谩骂,李绣衣在锅中温好了鸡肉块,只是他等了半夜,隔壁彻底安静下来,也不曾见到大丫过来。
“别等了,这丫头今晚怕是来不了了,咱们吃吧!”李绣衣掀开锅,端起鸡肉招呼姜观音吃饭。
“不过自从隔壁丢了银子后,陈嫂子家中都消停了下来,陈嫂子也不复之前那般嚣张跋扈了。”姜观音拿起筷子夹住鸡腿,幸灾乐祸的道了句。
李绣衣闻言也是幸灾乐祸的道:“哈哈哈,真是活该!此妇人如此苛刻,活该其破财。”
二人吃完晚饭,姜观音竟然主动去收拾碗筷,而李绣衣坐在灯火下依旧在继续编筐。
姜观音看着编筐的李绣衣,不由一阵头大:“咱们家中现在也没有太大负担,你又何必这么拼命呢?”
“怎么没有负担?你的病虽然好了,但咱们两个还要习武呢,那可是一大笔银子。”李绣衣固执的道。
姜观音说不出话来,只想狠狠的给自己一个巴掌。然后默默的坐在李绣衣身旁,低下脑袋不情不愿的拿起大筐编织了起来。
待到两三个时辰后,李绣衣编筐的动作忽然一顿,因为他察觉到自家的门外,出现了一道人影。
“是谁?官府的人?还是赶山帮的人?”李绣衣心中有些不解,但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姜观音,逐渐将肚子放了回去。
不管对方来的是什么人,有姜观音在,他都不怕。
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