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这么编,想不到你很有天赋嘛,后日我借了隔壁的驴子,咱们就可以去给你看病了,顺便买一些编筐用的工具,这样一来以后你编筐的速度也能快一些。”
“你攒够钱了?”少女抬起头,满脸诧异的看着李绣衣。
“这些草药得拿去城里卖掉了,再不卖掉都要失去药效了,顺便叫博大夫给你看看病。”李绣衣回了句:
“不说能给你治好,总要开一些缓解的药,下次你再发病,我就可以给你熬药,不必手足无措的干着急,什么也做不了了。”
说到这里,李绣衣满脸认真的看着对面的少女,脸上挂满了悲伤:“观音婢,你怕是不知道,之前那一幕,我都要被吓死了。我宁躺在床上昏厥不醒的是我,站在床前的是你。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了,除了你之外,别人都讨厌我,或者是看不上我,我绝不想你有半点意外。”
听闻李绣衣的话,少女顿时一双眼睛水汪汪起来,满是泪光的看着李绣衣:“你大哥,你待我真好!我现在也没有亲人了,只剩下你一个亲人相依为命了,多谢你不嫌弃我是个瘸子,这么热心的照顾我。”
姜观音口中说着感动的话,心中却一片肉麻,暗自‘呸’了一声:‘真不要脸,你有爹有娘,还说自己没有亲人了,和我搞这么一个死出,真真是混帐啊!简直要肉麻死我了。最最关键的是,我还不得不配合他去演戏,简直是不叫人活了啊!我姜观音铁骨铮铮傲气冲云宵,什么时候说过这么肉麻的话?’
“观音婢,以后咱们两个就是彼此在世上的依靠了,以后就是彼此的亲人了。”李绣衣说到动情处,放下了手中箩筐,将少女抱在怀中。
被一个大男人这么抱着,姜观音还是第一次,只觉得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其眼神里露出一抹抗拒,恨不能一拳将眼前的伪君子给轰飞出去,但为了继续完成考核,只能强行忍了下去,声音娇柔激动的道:“李大哥,谢谢你。”
“莫要谢了,好好的编筐吧,多编几个筐,后天去为你看病。”李绣衣松开了少女的肩膀,他倒是没有什么占便宜的心思,实在是一个十二岁的女童,有什么好占便宜的?
听闻李绣衣说叫自己继续编筐,少女低垂眼眸,心中恨得牙痒痒:
‘说什么亲人情谊,你还不如我叫这大病初愈之人,少编织几个箩筐呢!’
其心中碎碎念,伸出手拿起枝条,垂头丧气的编织了起来。
说实话她并不喜欢编筐的活计,编筐的活计枯燥乏味,而且对于她来说乃是低价值的工作,根本就不值当她消耗时间。
不过她看到李绣衣编织的认真,却也不好继续说什么,只能也跟着编织起来。
她是个武者,手指灵巧,编筐对她来说是小意思,没有任何的难度。
二人编织了一会,李绣衣看了看头顶的大日,对着一旁的少女道:“你去午睡休息一会,养好自己的身体,切记不可太过于劳累了。”
“那你呢?”少女闻言停下编筐的动作,下意识开口询问了句。
“我不用休息,早点编织出箩筐,也好早点卖一些钱。”李绣衣脸上的表情很温和,满是温柔的看着对面少女。
‘我还就不相信了,我这么体贴,还感动不了你。’
“我……我陪你编织吧!我身体没事的,我扛得住!”少女闻言虽然很想回到床榻上闭目养神,但看着依旧在继续干活的李绣衣,觉得此时自己一个人返回去睡觉,完全不符合人设。
听闻少女的话,李绣衣没有坚持,二人顶着烈日编织了一个时辰后,李绣衣放下了手中的编织品,站起身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差点将自己的肺都咳嗽出来,等到咳嗽平息下来,李绣衣才开口道:“我下午去山中采一些药材,尽可能的多卖一些钱,你在家中乖乖的编筐等我回来。”
说完话后后,其伸出手摸了摸少女的脑袋,好似是在摸一只小狗,然后就见李绣衣步履蹒跚着,拖着满身的疲倦,向远处走了去。
直至李绣衣的身形消失在视线尽头,少女才无奈叹息一声:“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还要想个办法,叫其将我当成累赘扔入山中,到时候这场考核也就彻底结束了。”
李绣衣下午在山中转悠了一圈,来到那彩光处,就见彩光冒出的烟雾随之扩大,已经足足扩大了三米,形成了一团云雾笼罩在原地。
“此地喷出雾气的速度变快了,上午的时候,喷出雾气直接消散在空气中,到了下午竟然可以存留了。”李绣衣围绕着那雾气转悠了一圈。
穿山甲自雾气中钻出来:“这雾气的喷发速度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