铄。
“不能节外生枝,眼下对我来说最紧要的就是通过考核!”李绣衣想到这里,避开了赶山帮耳目,向着深山老林内走了去。
绕一些路虽然麻烦,但胜在足够安全。
伴随着其心头念动,就见那埋在泥土中的草药,此时被地下泥土推动,好似活物一样,主动向着李绣衣钻了过来。
不多时李绣衣的筐篓内就已经盛装了半筐篓的药材,倒不是他没有能力收取更多的药材,纯粹是为了身体考虑,他胸前的伤势还没有痊愈,稍后还要搬运木柴,太多了会加重他的伤势,他根本就搬运不回去啊?
一路来到‘叨叨忙忙’处,就见叨叨忙忙懒洋洋的晒着太阳,见到李绣衣到来后,叨叨忙忙连忙爬起身,跑到李绣衣的脚下来回磨蹭。
“咦,那只幼崽呢?”李绣衣扫视了一圈,不见幼崽的踪迹,面色诧异的施展大地映照,在其观测的范围内也不见幼崽的踪迹,但是见到穿山甲依旧还是那副不急不忙的姿态,他也没有追问,如果幼崽出事了,对方绝不会是这种姿态。
此时穿山甲指着那一大堆木柴,向李绣衣邀功,脸上满是谄媚的表情。
很难想象,一只穿山甲的脸上竟然会出现猥琐、谄媚、邀功的表情,倒是叫李绣衣看的一愣,如果不是听到这家伙在心中不断‘蛐蛐自己,李绣衣还真是相信了对方的表现。
“该死的两脚兽,今日可真是累死老祖我了,木柴只要砍下来就行了,非要搞出砍刀的印记,这不是在为难我穿山老祖吗?我穿山老祖记下这笔帐了,日后若有机会,非要叫你这只两脚兽把满山的所有树木都砍了不可。”
“希望我的讨好表现能骗过这只两脚兽,叫他后面别给我分派活计,叫我接下来的日子更轻松一些。”
“唉,我穿山老祖的日子没指望了!该死的两脚兽,真是可恨啊!当年老祖我好不容易从药铺跑出来,想不到八十多年过去,竟然又撞在了两脚兽的手中,老祖我多舛的命运啊!”
“咦,这只该死的两脚兽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莫非他发现我在心中骂他了?不应该啊!绝对不应该啊!不该是这种眼神啊?”穿山甲悄悄的抬起贼眉鼠眼的眼睛,暗自打量着李绣衣的神态,心中有些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