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屋子内,一盏烛火幽幽。
姜观音端坐在油灯前,一双眼睛看了看灯火,又看了看外面的夜色,眸光中露出一抹担忧:
“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他怎么还没有回来?平顶山凶险无比,他该不会出现意外了吧?”
其呆呆的坐在油灯前坐了三个时辰,忽然远方寂静的黑夜传来一道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惊得其猛然坐起身:“是平顶山深处!平顶山出现大变故了,那小子……”
她有些坐不住,看着断腿处的膏药,其眼眸中露出一丝丝凝重:“平顶山乃是武者禁区,况且平八千里平顶山,其内沟壑无数,我就算闯进去,也找不到人啊!”
大山中
山内是密闭空间,伴随着火药爆炸,强大的冲击波将那堆积在地面的粉尘再次吹开,地面上堆积的面粉再次沸腾而起,遍布整个山洞,然后火光刹那间爆发开,整个山洞陷入了火海之中,粉尘急剧燃烧,空气被不断被压缩,一场剧烈的粉尘爆炸就此发生。
李绣衣脚下的泥土震颤了三次,第一次是火药爆炸,第二次是粉尘爆炸,第三次是无数的行军蚁被强大的压力碾压冲击成粉尘后,引发了新的燃烧,产生了更强大的压力,那集聚在山洞内的压力不断的压缩空气,摧毁山石崖壁,导致了第三次爆炸。
李绣衣脚下的泥土震颤,地面上的细小砂石微粒不断震颤而起,整座山头的所有动物在黑夜中惊慌失措的遁逃起来,一时间鸟雀惊飞野猪撞树,有刺猬滚落山涯,有狍子吓得双腿发软。
伴随着一声巨响,山洞内的庞大压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顺着行军蚁进出的洞口爆发开,然后李绣衣就看到半座小山忽然坍塌,无数的碎石炸飞出去。
那剧烈的爆炸声响,伴随着强烈的火光,点燃了黑夜中的大山,好似是有一轮小太阳在大山中缓缓升起。
那爆炸飞出去的碎石,不断摧毁方圆数里内的一切草木,巨石裹挟着呼啸声,不知多少躲闪不及的小动物直接化作肉泥死于非命。
好在李绣衣早就已经站在了山石最厚处,那山石的崩塌并没有惊扰到他,其冷眼旁观的看着那坍塌的山体、溶洞,感应着玉太岁与行军蚁后的生死。
“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必定惊动了附近村庄的百姓,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今晚一定要将那玉太岁收走!”李绣衣暗自嘀咕了一声。
山中爆炸声响尤如惊雷,明早必定会惹得山中猎户前来查看,如果天亮前自己不能及时将玉太岁搬走,只怕到时候会有大麻烦。
不过好在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留给他,足够他提前准备了。
李绣衣闭上眼睛感应玉太岁,玉太岁被埋在砂石中,竟然完好无损。
“此物还真是坚硬,其处于爆炸中心,竟然毫发无伤属实惊人。”李绣衣心中暗惊,又迅速去感知穿山甲,就见大穿山甲将小穿山甲包裹住,二者化作了一个盘起来的球体,静静的缩在泥土中动也不动,但是李绣衣能‘看’到,大穿山甲的鳞片也是毫发无损,显然那爆炸并没有要了他的命。
“好坚固的鳞片!这大穿山甲的防御简直堪称逆天了。”李绣衣心中暗自震惊。
其又迅速感知行军蚁后,那行军蚁后竟然也没有死亡,此时其摇摇晃晃的从那碎石堆中爬起来,伴随着其双足动作,那数吨重的大石头竟然被行军蚁后直接掀飞了出去,所有挡在其面前的石头,不论块头大小,都被行军蚁后给推开。
就算是那大如小轿车一样的巨大青石,面对着行军蚁后也依旧尤如一个塑料泡沫一样,没有丝毫的重量。
!”李绣衣看着爬起来的行军蚁蚁后,眼神中露出一抹惊悚:“这自己要是傻不拉几的碰上,岂不是直接嘎了!自己是有真实伤害,但挡不住对面的大力啊!”
虽然说蚂蚁是以大力出名,可以搬起自身五十倍至一百倍的东西,但是眼前的蚁后明显有些超标,那块小轿车大小的青石,至少有五千斤重,可是竟然也依旧被其轻松推开,这蚁后的力量未免太过于惊人了。
“怪不得穿山甲身上的鳞片都被那蚁后给拔下来了,行军蚁后有如此力量,能拔下穿山甲身上的鳞片貌似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李绣衣借助爆炸点后被燃树的木,散发出的火光遥遥观望着行军蚁后,就见行军蚁后此时也是十分狼狈,爆炸虽然没有要了那行军蚁后的命,但却也将其翅膀炸废了,就见那行军蚁后的翅膀好似废铁一样弯弯曲曲缩成一团,显得皱皱巴巴变了样子。
“行军蚁后身体的密度,明显已经超越了碳基生物,能在那大爆炸下活下来,其肉身硬度怕是比之钢铁都不差了,决不可小觑!要不是我有真实伤害,只怕此时早就应该拔腿转身逃跑了。”李绣衣暗自嘀咕了一声,眸光中露出一抹慎重。
对付这种存在你想要用石头将其砸死?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