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烧肉中,大丫时不时的抽一下鼻子,低下头默默的吃着兔子烧肉。
李绣衣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大快朵颐,却顾不得大丫了。
二人吃了半个时辰,酒足饭饱之后,李绣衣看着大丫那脏兮兮的头发和手掌,又起锅烧水为她洗漱。大丫才不过五六岁,倒也没有什么男女之别的顾虑。洗澡水换了三遍后,一个肌肤黝黑,又小、又瘦、毛发呈现出不正常枯黄的小小女孩,出现在了李绣衣的眼前。
“女孩子就是要干干净净的,脏成小泥人算怎么回事?”李绣衣拿出干净的布匹替大丫擦干了头上水渍,又看了看地上已经挂满污渍完全清洗不出来的衣服,他拿着自己的干净衣服给大丫换上,只是李绣衣的衣服也没有囫囵个的,上面全都是补丁,只是胜在干净罢了,大丫换了衣服后,倒也有了几分样子。
低头看着身上那宽大却又不合身的‘新衣裳’,大丫红着眼睛看向李绣衣没有说话,李绣衣还要再叮嘱大丫一些个人卫生的问题时,隔壁又传来了妇人的大嗓门:“大丫!你这丫头死哪里去了?还不赶紧去给羊割草去……”
大丫没有说话,只是恋恋不舍的看了李绣衣一眼后,急匆匆的跑回了家中。
接着隔壁又传来了一阵难听的谩骂:“还学别人洗澡?你一个干活的庄稼人,还学那些大小姐收拾的那么干净作甚?你这身上衣服是在哪里弄来的?快扒下来,让给你弟弟穿!”
下一刻隔壁传来大丫撕心裂肺的哭声:“我不!你别扯我衣服!娘,求求你了,别扯我衣服……”
隔壁的李绣衣此时已经面色铁青,‘看着’那妇人想要去扯大丫身上的衣服,大丫不肯答应,那妇人的巴掌已经招呼了上去,捶的小小女鼻子里有血液流了出来。
“还是不是亲生闺女,完全不顾亲情下死手啊!”李绣衣看的心中火起,扭头看了床榻上昏睡的少女一眼,下一刻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从房檐上翻滚飞落,砸在了妇人脑袋上,顿时疼的妇人头晕目眩鲜血横流,其松开大丫摸了一把脸,看着那鲜红血液,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破口大骂:
“是谁?哪个挨千刀杀的乱扔石头?”
一边说着话冲出院子,想要追寻乱扔石头的凶手,可门外空荡荡哪里有人影?
妇人此时再顾不得大丫,连忙着急处理伤口,在这个年代一旦见了血,那可不是小病,稍有不注意可就会要人命的。
但就算如此,妇人的嘴巴依旧没闲着,其没有追查到凶手后,将一切都怪罪到了大丫的身上:“你这个小骚货,晦气的扫把星,要不是因为你,我能被石头砸中吗?”
“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你这赔钱货给扔到山中喂狗去!”妇人破口大骂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