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绣衣远远的跟在穿山甲身后,那穿山甲在茂密的丛林内已经无法感知到李绣衣的动静。
李绣衣肩膀上扛着石头棍子,紧紧的缀在穿山甲身后,脑袋里思索着该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将穿山甲拿下,又不将穿山甲给吓跑离开此山。
万一自己棍子敲得太狠,叫穿山甲吓得逃离此地再也不敢回来,谁来给自己盗取那玉太岁?
李绣衣心中思绪流转着:“我要是能将小穿山甲再夺过来,‘挟小穿山甲’以令大穿山甲,到时候不愁对方不为我办事。”
李绣衣思来想去又将主意打在了小穿山甲的身上,大穿山甲他是可以捉住的,但却无法将对方困住,因为大穿山甲的爪子实在是太锋利了,就算自己找来铁链,也无法锁住大穿山甲。但小穿山甲就不一样了,小穿山甲依旧还是普通的穿山甲,自己只要找个铁链将其锁住,就可以牢牢的栓住它。
李绣衣缀在后面,跟随着大穿山甲潜行,好在他的土之精气进化为土之精灵后,土之精灵催动气血流通速度很快,使他身体的柔轫性大大增加,否则怕是还真追不上那大穿山甲的速度。
只是追了半个时辰后,李绣衣的脚步一顿,看着那穿山甲竟然依旧继续向深山老林的方向钻去,其眼神中露出一抹忌惮:“我不能继续追下去了,深山老林内瘴气横生,还有各种毒虫、猛兽,我虽然有信息感知,但我只能感知到地面上和地下的信息,树上的毒虫却感知不到,万一不小心中了招,岂不是惨了?”
他此时大概也理解穿山甲的心情,小穿山甲差点被行军蚁猎杀,他还需将小穿山甲安置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才行。
至于说大穿山甲会不会逃走?
有那颗玉太岁在,除非是遭遇性命威胁,否则对方不会轻易离去。
李绣衣仔细观察着穿山甲前进的路线,抄近道绕了过去,一路来到那穿山甲前方八十米处,在前方发现了穿山甲走过的痕迹后,躲在一棵大树后安静的等侯。
他有上帝视角,可以大致预判那穿山甲行进的方向,提前躲藏起来,此地已经脱离深山老林外围,大树足有两个人环抱粗细,藏身是不难的。至于说李绣衣为什么不操控石头飞起来去砸那穿山甲?
说来也是无奈之举,这山中大树枝桠横生,石头根本就无法长距离飞行。
穿山甲在山林中穿梭,当然不是随机穿梭,而是其有早就已经探查好的特定路线,沿着特定路线前进。
就在大穿山甲路经李绣衣藏身之处的时候,李绣衣手中青石所化的棍子,裹挟着呼啸风声,径直向着那穿山甲的脑袋砸了过去。
棍子砸在穿山甲脑袋上,然后就见火光四溅,震得李绣衣手掌发麻:“这穿山甲的鳞片竟然还有反震的效果?”
就见那穿山甲被李绣衣砸了一个跟跄,扭过头盯着李绣衣,看的李绣衣一愣:“没晕?”
就在其抡起棍子想要继续补刀的时候,那大穿山甲直接一脑袋栽倒在地晕了过去,小穿山甲也随之在其后背翻滚了下去。
“大功告成!”李绣衣看着那趴伏在地,一动不动的穿山甲,眼睛里露出一抹喜色。
其蹲下身子,检查着那闪铄出莹莹玉色光泽的大穿山甲,其鳞片看起来好似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鳞片上有一道道玄妙的纹路流转,那纹路好似是活物一样不断游走。
其伸出手抚摸着大穿山甲身上的鳞片,触手温润细腻,好似是羊脂美玉,再看那大穿山甲足有一米五长,那一片片鳞片看地李绣衣直流口水:“我要是将大穿山甲给吞了,我的土之精灵必定可以进化……只是就算进化后,也不过增加千斤的控土之力罢了,依旧奈何不得那行军蚁大军。”
李绣衣果断地放弃了吃掉穿山甲的想法,自己可以利用大穿山甲盗取那玉太岁后,再将其吃掉,如此岂不是完美了?
李绣衣抚摸了一把大穿山甲,对于此物爱不释手,夏天抱着睡觉必定清凉的很。
李绣衣视线从大穿山甲的身上挪开,落在了那被其压在身下的玉太岁上,目光开始变得灼热起来,就见其伸出手将那玉质的太岁拿在手中,才一上手李绣衣就立即感知到了其中的不同:“这玉太岁因为吸收的天地精华太多,已经出现了玉质化,其材质和穿山甲身上的鳞片一样坚不可摧。而且我能通过土之精灵感应,在此玉太岁内有一股奇妙的力量在流转。”
“那股流转于玉太岁内的灵质,是日月精华吗?”李绣衣陷入了思考之中。
其拿着那玉太岁把玩了片刻,目光又被那小穿山甲吸引,小穿山甲刚刚被甩飞了出去,在地上一阵翻滚后清醒过来,此时正要往林子里逃去。
李绣衣心头念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