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去平顶山的‘避难所’,那里有我往日里在山中休息时搭建的临时庇佑所,里面还有一些粮食可以填饱我的肚子。”
李绣衣思路清淅,强忍着双腿酸麻,一步一挪的向大门方向走去。人一旦到了绝境,就会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坚韧,就算其双腿酸胀,也依旧不能阻止其求生的脚步。
“该死的赶山帮,那八千里平顶山乃无主之地,凭什么你们将外围给圈了,还要一口气将税钱收到七年前。千万不要叫小爷我恢复过来,否则小爷我和你们没完!”李绣衣被那疼痛刺激的口中骂骂咧咧解恨,但脚步却不敢耽搁丝毫。
这种争分夺秒的关键时刻,就算他的双腿再酸胀,和未来成为一个瘸子,或者是截肢比起来,也不是不能忍!
“平顶山太大了,赶山帮虽然划地,但却也看守不过来,费人费劲不说,还容易被人钻空子,所以对方选择了直接找上十里八乡的打柴人,点名要他们交税,办法虽然简单粗暴,但却十分有效。”
李绣衣缓步出村,钻入茂林内,林间只有打柴、采药人踩出几条隐约小路。其在那小路上一瘸一拐的走着,逐渐走向老林深处,这深山老林少有人烟,有毒虫、猛兽,除了打柴人与采药人,是不会有人来冒险的。
李绣衣一边走着,一边验证自家‘信息掌控’,就见其一步迈出,脚下十米方圆的土地尤如黑夜一样被‘照亮’,泥土中、地面上的一切植被信息俱都映照入他的意识。
泥土中植物的根茎,地面上的虫子、花草,在其意识中化作了投影。
他‘看到了’在泥土中蛰伏的‘盖盖虫’正在啃食植物的根茎,‘看到了’一只蜈蚣蛰伏在泥土中待猎,‘看到了’蚂蚁窝的结构分明,无数在地下巢穴中忙忙碌碌的蚂蚁。
就在李绣衣琢磨着该如何利用‘金手指’赚钱的时候,其脚步忽然一顿,目光落向脚下山路——泥土中,竟藏着一株“土黄精”!
盯着那泥土中的‘土黄精’,其眼神里露出一抹喜色:“我倒是想到了个赚钱的法子——采药。”
李绣衣一双眼睛扫视着四周方圆十米,一切信息尽数映照入其脑海中,倒叫其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我如果在山中采药,在我的‘雷达’扫描之下,十米之内所有草药岂不是都难逃我的感知?
李绣衣前身进山打柴,也常常和采药人打交道,对于草药倒也认识一些:
“普通的草药并不值钱,想要发大财也难,否则采药人早就发财了,想要赚大钱,就要挖那些真正值钱的稀罕药材。比如说那些深埋在泥土中,不曾被采药人发现,难以寻觅的稀罕货。”
“如果我的技能不断升级下去,日后习武所需要的资粮,岂不是有了?八千里平顶山,藏着多少大药?这是我的武道粮库啊!”李绣衣精神振奋:“技能升级的重要性和钱袋子挂钩之后,立即就体现出来了!”
“这世上有一些药材,深埋于泥土中不见天日,错非机缘巧合下被挖掘出来,平日里根本就不可能得见,比如说:‘太岁’。其生长在泥土中,错非有人巧合下将其挖掘出来,采药人根本就找不到。再比如说脚下这几块被‘雷达’扫射出来,深埋于泥土中的土黄精。”
土黄精并不是李绣衣后世所认识的黄精,而是此方世界独特的产物,其如同太岁一样诞生于泥土下,在地面看不出丝毫端倪,唯有在一些‘白枯草’生长的地方,才会有土黄精的伴生,其依托‘白枯草’的养分而生,才给了采药人一些查找土黄精的痕迹。
不过白枯草伴生土黄精的概率也很小,一棵白枯草下能挖出土黄精的概率不足百分之一,再加之土黄精埋入地下一米深,很少有采药人去做那种吃力不讨好、赌运气的挖掘工作。所以土黄精在市面上流动较少,纵然偶尔有药材流通于市面,也全都是采药人偶然间挖掘‘甘草’等药材的时候,顺路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