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积蓄实力才是王道。”
“未来的对手,可是董卓、袁绍、曹操这些真正的枭雄啊……”
想到这里,叶刚眼神一凝,对外唤道:
“来人,把郭大贤带上来。”
片刻后,郭大贤战战兢兢地被押了进来。
叶刚指了指案上的笔墨,淡淡说道:
“郭大贤,我要你写两封信。”
郭大贤一愣,小心翼翼地问道:
“先生要小人写给谁?”
叶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一封,写给蒙特内哥罗贼张燕。”
“第二封,写给青州黄巾管亥。”
“信中内容很简单,就说你郭大贤仰慕吕布将军神威,
已率部归降,如今在吕将军麾下过得颇为滋润。”
“切记,不可提及白波谷之战的任何细节,
只说你是自愿投降。”
“写完后,我会亲自过目。
若是写得好,保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
做个富家翁。”
郭大贤闻言,浑身一颤。
他虽不通兵法,但在江湖上混迹多年,
对于人情世故却是门清。
这叶刚,好深的心机!
黄巾起义失败后,天下黄巾馀党虽多,
但真正成气候的,也就白波、蒙特内哥罗、青州三家。
如今白波复灭,他郭大贤“投降”。
这对于张燕和管亥来说,肯定是万分震惊。
尤其是张燕。
蒙特内哥罗贼盘踞太行山,
地跨并州、冀州,势力庞大。
张燕此人向来精明,
善于在各方势力间左右逢源,曾多次牵制袁绍。
如今有了郭大贤这个例子摆在前面,
日后张燕在面临决择时,大概率会倾向于吕布。
而且,三人曾同为黄巾部众,
多少有些故交之情。
郭大贤就是一个完美的“招降吉祥物”。
用他郭大贤的一封信,去动摇两大贼寇的军心,
甚至为日后收编他们埋下伏笔。
而他郭大贤,虽然没了兵权,
但这辈子也确实不用再过刀口舔血的日子了。
想通了这一节,郭大贤哪里还敢怠慢。
他连忙跪伏在地,磕头如捣蒜:
“先生神机妙算,小人佩服!
小人这就写!这就写!”
叶刚满意地点了点头。
至于那些被俘的普通白波贼,
作恶多端、手上有血债的,早已被甄别出来斩首示众。
剩下的,要么被打散编入辅兵,
要么被安排到并州的荒地去屯田耕种。
并州地广人稀,最缺的就是劳动力。
这些人产出的粮食,正好可以补充军粮。
经此一役,吕布势力大幅提升。
手握万馀精兵,又有巨额钱粮支撑,
即便丁原那个老狐狸暗中作梗,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
同一时间,洛阳皇宫。
汉灵帝刘宏躺在宽大的龙榻上,
面色蜡黄,双眼深陷。
龙榻旁,何皇后、十常侍之首张让、大将军何进三人侍立左右,
气氛诡异而压抑。
何皇后一身素衣,拿着丝帕轻轻擦拭眼角,
看似悲伤欲绝。
然而,在那低垂的眼帘之下,
她心中不仅没有多少悲痛,
反而因刘宏这具残破的身体拖延至今而暗自不满。
“这老东西,怎么还不咽气……”
大将军何进则背负双手,来回踱步,
脸上虽有忧色,但眉宇间那股喜色怎么也藏不住。
“快了!快了!”
“只要这昏君一死,这天下便是我们何家的了!”
“到时候,我要把这些阉竖全部杀光,
独揽朝政!”
只有张让,跪伏在塌边,老泪纵横。
一半是因为心疼刘宏备受病痛折磨,
毕竟伺候了几十年,多少有些感情;
另一半,则是对自己未来的深深恐惧。
“陛下若是走了,我们这些没根的人,
还能依靠谁呢?”
“何进那屠夫,早就磨刀霍霍了啊……”
突然,一阵疾风破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