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转头看向丁阳。
丁阳连忙躬身回答。
“回禀叔父,侄儿前几日刚收到那边的战报。”
“吕布和张辽虽然勇猛,但南匈奴这次也是倾巢而出,
据说还有鲜卑人暗中支持。
目前的战况似乎不太乐观,双方还在僵持阶段。”
“不过叔父放心,雁门关城高池深,又有数千精兵驻守,
虽然战事不利,但短时间内应该无虞。”
丁原点了点头,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僵持就好……僵持就好啊……”
只有战事僵持不下,他才有理由赖在并州不走。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
他所收到的这些所谓“战报”,全都是经过精心加工的假消息。
雁门关,早已易主。
吕布已经实际上掌控了全军,
而那个叶刚,将所有的真实信息都拦截了下来。
丁原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殊不知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
雁门关,城墙上。
自从上次大破南匈奴,缴获了大批的牛羊、皮毛和粮草后,
雁门关的守军们迎来了几年来最富足的一个冬天。
他们穿上了厚实的羊皮袄,吃上了热腾腾的羊肉汤,
再也不用担心被冻死饿死。
城楼的一角,避风处。
一口巨大的铁锅架在篝火上,
里面煮着整只肥羊,汤汁翻滚,香气四溢。
叶刚、吕玲绮与吕布正围坐在火堆旁,
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吕玲绮虽然是女儿身,
却也是一身戎装,英姿飒爽。
她手里抓着一只羊腿,
毫无淑女形象地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
“父亲,这羊肉真香!”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吕布看着女儿这副模样,眼中满是宠溺。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他伸手帮女儿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转头看向身旁的叶刚,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贤婿啊,你之前弄的那个什么马鞍和马蹬,
真的有那么神?”
叶刚放下手中的酒碗,微微一笑。
“岳父若是不信,不妨让将士们试上一试。”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校场。
“这高桥马鞍和双边马蹬,看似简单,
却能让骑兵在马上如履平地。
不仅能解放双手射箭挥刀,还能大大增加冲锋时的稳定性。”
“好!那就安排两队骑兵,
明日比试一番,看看效果如何!”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高顺大步流星地走上城楼,神色凝重。
“主公!军师!”
他抱拳行礼,语速极快。
“城外来了一支四百人的队伍,
自称是经商的行旅,要经雁门关去冀州。”
吕布眉头一皱。
“行旅?这大冬天的,
又是兵荒马乱,哪来的行旅?”
高顺摇了摇头,补充道。
“属下也觉得蹊跷。
这支队伍全是步兵,个个身强力壮,
神色彪悍,不象是普通的商队护卫。
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这四百人里,只有领头的一人骑马。
那人虽然穿着便服,
但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杀气,绝非善类。”
叶刚闻言,心中猛地一动。
雁门关乃是边防重地,寻常百姓根本不敢靠近,
更别说是一支四百人的武装队伍了。
这支队伍要么来自凉州的河套平原,要么就是来自南匈奴的草原腹地。
无论哪一种可能,都充满了疑点。
“四百步兵……领头人骑马……”
叶刚喃喃自语,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个名字。
“走!去看看!”
吕布霍然起身,抓起放在一旁的方天画戟。
“我倒要看看,是哪路毛贼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
城墙边,吕布与叶刚并肩而立,
俯视着城下的队伍。
果然如高顺所言,这是一支纪律严明、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