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这道沟,才是生死之隔。
风吹过,带来远处树林的潮湿气息和泥土的腥味。反爆破壕静静躺在那里,无声地嘲笑着在场所有人的轻敌。楚子龙转过身,面向众人,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接下来,”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黄昏中显得格外清晰,“我们要讨论的是,如何在不触发绊线、不落入陷阱的情况下,让一群没有攻坚经验的人,安全地跨越这道鸿沟。”
他顿了顿,指了指壕沟对面那扇厚重的铁门。
“这不是勇气的较量,这是智慧的博弈。”
李云龙走到楚子龙身边,双手抱胸,眉头紧锁。他盯着那条壕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新的战术。民兵们面面相觑,有人开始低声议论,有人则紧张地搓着手。风更大了,卷起地上的尘土,迷住了众人的眼睛。这一刻,所有人都意识到,真正的考验,才刚刚拉开帷幕。
死角旗立住了,可反爆破壕还横在铁门前,像一道专等人跳进去的陷阱。
反爆破壕不深,可人只要站到壕沿,训练堡的两处射孔就能同时压住他。
这话像盆冷水,浇灭了刚才插旗成功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