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云忍的这一行为,不好简单评判。
从目前来看,这一行为无疑称得上是虐待,尤其对象只是一位两三岁的女童。
但长远来看,这样的行为的确能增加未来移植尾兽的成功率、生还率。
“也罢,来都来了。”
他深吸口气,右手涌起阵阵黑烟朝着女孩涌去。
正如他对木遁实验室的态度一样。
他不愿多管闲事,但在事情已经摆在面前时,总有些他应该做的。
在黑暗的吞噬之下,源自二尾查克拉的幽蓝色火焰渐渐淡去。
体内的变化,不知火霄没有能力去管。
但他至少能做到保护女童不受火焰的灼烧。
倒在地上的备用体二号,就如同披上一件温暖的漆黑毯子。
她那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在昏厥的女童醒来前,那深邃的黑暗融入不知火霄的脚底消失不见。
米茶色长发的女童撑着地面站起,眼框里隐约闪着泪花,但还是倔强地咬着嘴唇。
她那圆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幽蓝色,突然双眼瞪大盯着不知火霄。
不知火霄将目光移开,作势要将餐盘连同使用过的注射剂带走。
刚才短暂的接触中,他也收集到不少的情报。
至于更内核的情报,先不说一位两三岁的女童是否了解。
即便对方真的了解,他也不可能开口去问。
眼下稳妥的选择,就是退出这一间房间,找机会接触其他人柱力。
然而,就在不知火霄手摸上餐盘的刹那。
背后,忽然传来小女孩怯生生的声音。
“你是谁?”
不知火霄动作一顿。
“等你正式成为一名忍者以后,就能知道我的名字了。”
他自认为这样的回答没有明显的破绽。
然而下一秒,女童的话语却令他瞳孔一缩。
女童笃定道:“可是,你不是云隐的忍者,对吧?”
“6
不知火霄缓缓转过头,女童眼眸中隐约流转着的幽蓝色令他面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