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数秒后,井上面色狂喜。
“这……这与神明手段何异!?”
来回踱步片刻后,井上又注意到墙上那位空座町名主的尸身。
惨烈的死相令他脸色有些发白。
他拿起放在一旁、由这位名主生前赠予的厚礼,快步走出厅堂,口中喃喃自语。
“记得这位空座町的名主姓……有泽?”
“我得看看他哪位子嗣适合继承名主的位置,争取在大人下次找我前把事情办妥!”
……
阴暗的室内。
一盏灯唯独照亮办公桌前方的一小块局域,其馀空间皆掩蔽于阴影中。
头戴鸟喙面具,身穿暗部服饰的男子单膝跪地。
他低着头沉默不语,目光盯着地面没有丝毫晃动。
半晌,办公桌后边终于传来一道阴沉的男声。
“伤好了?”
声音很轻,仿佛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然而话音落下的刹那,鸟喙面具暗部的背后瞬间就被冷汗浸湿。
“大人,我……”
“闭嘴,废物!”
严厉的斥责声将暗部辩解的话语打断。
办公桌前低着头看着桌上文档的男人缓缓抬起头,露出那一双冰冷的眼睛。
“你要说什么,输给一个才刚刚晋升上忍的小鬼,然后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
“……”
暗部忍者再无辩解的底气,面具下的脸上闪过浓重的羞愧与耻辱。
“我花了几年时间,把你的身份彻底替换为另一个人,你就这样让我的心血白费。”
男人审视的目光如刀子般划在暗部身上,沉声道,“现在,回到你该去的位置,不要让人起疑。”
“是!”
暗部深深点头,躬敬行礼后迅速起身离开。
阴暗的室内,一时间又陷入寂静。
男人的视线在桌面上扫过,资料的最上方中心位置,是名为“不知火霄”的少年的名字。
再往下,则是忍者编号,忍者学校毕业的记录,以及之后晋升中忍乃至上忍的各阶段履历。
最新一条,是关于那前所未见的黑暗血继限界的记录。
男人的双眼微微眯起,贪婪、狠辣等复杂之色于眼底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