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纲手似呓语似呼唤的声音将不知火霄的话语打断。
他一时无法判断对方是否清醒,于是挠了挠那暗紫色的短发后,还是上前一步来到了床前。
纲手胸口处雪白的肌肤敞开着,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不知火霄目光下移。
接着,眼神难免又被下半那凹凸有致的挺翘处吸引。
再往下,则是裸露在外的雪白脚背与白玉脚趾。
常年忍者生涯似乎并未在其上留下任何有碍欣赏的痕迹。
不对,我是来干正事的!
不知火霄晃了晃脑袋,将不该有的想法驱散,再次试着将纲手喊醒。
就在这时,纲手那搭在床沿的藕臂却先一步拉住了他放在身侧的手,一股冰凉的触感自手背传来。
纲手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潮红,薄如蝉翼的嘴唇动了
自那嘴唇开合间,一股淡淡的酒味混杂着纲手身上的幽香隐约传来。
不知火霄的喉结耸动一下,下意识看向不远处挂在衣架上的短袖。
“奶奶……”
呼唤着旋涡水户的后半句话这才慢悠悠从她口中吐出,令不知火霄的心顿时静了下来。
原来是把我当成旋涡水户了吗……
不知火霄嘴角微微抽搐。
说来也是,在纲手潜意识里,这家里面总共也就旋涡水户和她自己两个人。
他动了动左手,试图挣脱纲手那牢牢抓住他手腕的纤纤玉手。
然而那明明比他的手还要细上一些的白嫩手臂,却如同一块坚硬无比的钢铁,纹丝不动。
沉默片刻后,不知火霄也随遇而安,索性就在床沿坐下。
手中抓着不知火霄的手臂,纲手憋着心中的情绪似乎终于有了一个宣泄口。
“父亲、母亲、绳树……”
纲手脸上流露出令人揪心的悲伤表情,两道泪痕自眼角滑落。
“奶奶,不要离开我……”
纲手轻轻抓着不知火霄的手掌,放在了她那温热染着一丝红晕的脸庞上。
“……”
不知火霄的身体先是一僵,接着才慢慢放松。
看着那眉目间化不开的愁绪,他叹了口气。
任由其抓着自己的左手,右手则是轻轻拍着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