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箭也跟着射来。
顾长岳横剑挡开一箭,另一箭擦过肩头。
顾清禾甩出封禁链,卷住许镇川的刀。
父女两人一前一后,同时发力。
长刀脱手。
许镇川翻过堂主位,撞开后窗。窗外早留着一根滑索,直通执法峰侧崖。
他抓住滑索,还没来得及跃下,脚下岩石便合到一起。
李三顺守在院外。
“主峰三条暗道都堵了,你还给自己留根绳?”
许镇川转身取出噬魂牙。
顾长岳赶到,一剑拍在他口上。几颗牙飞进草里。
顾清禾的封禁链扣住他的双臂,将人拖回正殿。
殿内还在抵抗的旧暗巡卫扔下兵器。
那些地牢犯人也没再动。他们只是让许镇川放出来挡路,没兴趣替他送命。
赵锐带执法弟子进入正殿,将众人分开收押。
顾清禾取来六年前的旧卷,把半块血令放到押令旁。
两者血纹根本接不上。
她又拿来今日查获的十一号仿令。仿令上的半边血槽,反倒与旧卷完全吻合。
六年前那张调令,也是白崇山和许镇川做的。
顾长岳从未下令转走赵崇。
更没有杀害押卫。
赵锐当众将卷宗改回原档,在顾长岳名字后写下“旧令伪造,罪名撤销”八个字。
许镇川靠在堂柱下,还想闭口不谈。
李三顺捡起染血木牌,放到他面前。
“赵崇在哪?”
“地牢空了,你们不会自己找?”
顾清禾扯紧封禁链。
“白崇山让你攻执法峰,目的便是带走赵崇。”
许镇川咳出一口血。
“查清了又能如何?”
“半个时辰前,白崇山的人拿六年前的押送旧令,把赵崇转出了地牢。”
顾长岳按住剑柄。
“送去了哪?”
“他没告诉我。”
许镇川抬头看着几人。
“赵崇知道十五案总册藏在哪里。白崇山抓不到李三顺,便会先撬开他的嘴。”
李三顺拿起木牌,凑近吸了一口。
【检测到闭息散。】
【气味经过三次稀释。】
【残气指向执法峰西侧押送道。】
赵崇既然让人押走,为何还要在木牌上留下闭息散?
这家伙在给他们标路。
许镇川靠着堂柱,吐出一句。
“白崇山已经出山,你们追不上了。”
李三顺收起木牌。
“谁告诉你,我们要追白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