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长桌前坐了下来。
“咦,你是东方人?”打牌的人中,那个瘦高个抬起头好奇的看了过来,用浓重的爱尔兰口音问,“东方人也上了泰坦尼克号?”
“阿弥陀佛,贫僧也是泰坦尼克号的船客。”张诚双手合十面带微笑又行了一礼,“三等舱船客。”
“三等舱……”瘦高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尤其是在他双手合十的动作上停顿了一下,露出好奇的神色,“你是……东方的哲人?”
“没错,你可以这么认为!”张诚暗道一声对方上道,微微颔首了起来。
“东方的哲人,那是什么?”另一个打牌的人放下手中的牌,粗声粗气中带着好奇。
“我听说过,好象是‘佛教徒’,是这样吧?”络腮胡男人接过话,目光从张诚头顶扫了一圈。
“额,大概就相当于东方的神父。”张诚满脸笑意。
“哦——”几个男人纷纷露出恍然大悟之色,但随后脸上的好奇之色更明显了起来。
“那么,东方的神父,你会些什么?”络腮胡子好似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来了兴致,“驱邪?还是变个戏法?”
“驱邪?不不不,我会看点手相算点命。”张诚心中暗喜,顺势接过话提了出来,“要试一试吗?免费。”
“真的免费吗?”瘦高个眼睛一亮,似乎来了兴趣,一手将牌扣到桌面上,另一手伸出来放到张诚眼前的桌上。
这是一只粗糙的手,掌心处已经积满了老茧,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显然是一只干粗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