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曾向您表明和张卓清师长之间的关系。”
“此事,属下确实藏有私心……”
“当初属下侄女同张卓清师长结成秦晋之好时,属下也是后知后觉。”
“按照条例,此事我应该毫无保留地向您汇报……”
“只是…只是当时属下藏有私心,害怕和您说了这件事之后,您怀疑我结交实权带兵将领,从而惹得您不快。”
“今日长官特地将此事挑明,对于属下而言,倒是可以好好地松口气了。”
“一切过错,都是阿农的过错。”
“请您责罚!”
砰砰砰……
演戏就要演全套。
就像是眼下这样,说着说着,就直接开始在那里疯狂磕头了。
一边磕着头,脸上的肃穆之色溢于言表。
所有感受,体会于心。
显得就很实在。
直截了当,毫无保留,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
看起来是诚惶诚恐地请求原谅,其实涉及到的心计,不知其数。
与鬼子大战在即,当下正是用人之际!
这位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在这个时候真的搞什么全面杀伐。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男子 可以放心大胆地大表忠心。
是非曲直,长官当真在意?
其实也不见得吧?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
“这点小事,不必在意 。”
“至于99师师长张卓清临阵逃脱一事,虽情有可原,然军法无情。”
“将其革职查办,等战后处置!”
“原99师副师长继任99师师长一职。”
“通令全军,再有擅自撤退者,立即枪毙!绝不容情!”
!”
“要让这群鬼子在这里全部覆灭!”
“吾辈抗战之决心,日月可鉴!”
“望诸君同仇敌忾,誓杀贼寇!”
老者挥挥手,简单慷慨陈词。
旋即进入正题。
“第6兵团的纪学坤,什么时候过来?”
老者转过身来,沉吟道。
“约好的时间是一个小时之后,到时候您在府邸内设宴款待他。”
“之后的事情属下都已经安排好了。”
“属下已经从外面招揽了十几个貌美的歌姬……”
“也已经将北边的房子都收拾出来。”
“等宴席之后,这位纪司令就因贪恋美色去北侧房屋同这些歌姬载歌载舞,乐不思蜀,不再愿意回第6兵团了。”
“之后,我们就可以一点点地将第6兵团的兵权给彻底夺过来。”
“调派第6兵团进入对战鬼子的最前沿,以民族大义和您的严令进行压迫,将第6兵团的兵力一点点地消耗殆尽……”
“如此,第6兵团的威胁非但能够去除,而且还能最大程度阻碍鬼子的全面进攻。”
“刚好现在那群鬼子处于疯癫状态,让第6兵团的十几万部队去整治鬼子的疯病,这与我们而言,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一言出,激动澎湃。
其他诸多言语,卡在那,没必要跟着说出来了。
现如今所言谈的一切,显得那叫一个实在。
嘴角笑意如故,心情舒畅十足。
随即,镇压一切不服。
就是干!
男子已然做了万全准备。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就看这东风…到底要跟着怎么去吹拂了。
“我果然没看错你。”
“就照着你说的去办吧。”
“此事,你全权处置。”
“宴席,你代表我去即可。”
“对于纪学坤……我并不想与之相见。”
“等第6兵团大部被消耗之后……”
“就将北边的屋子收拢回来吧。”
“我们没有那么多食物去豢养吃白饭的饭桶。”
老者杵着拐杖,径直朝着外面走去,渐行渐远。
“收回北边屋子?”
“那到时候纪学坤如何处置……”
“收回?”
黑衣男子农先生目光倏然一颤……
恍惚之余,顿时就想得通透了。
所谓的收回房屋,不就是收回生命吗?
已经动了杀心了。
已经不愿意继续忍耐了。
纪学坤啊纪学坤……
你闲着没事,去招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