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解说更像是讥讽。
“所以说,津城战役只是个偶然?”
“那君城战役呢?”
“余城战役呢?”
“都是意外和偶然?”
“你的见识都这般浅薄吗?”
“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你的头发也不长,怎会如此?”
“不可否认的是,现在的新一师已经成长到一个需要我们去正视的高度了。”
“新一师在北省肆掠……拿下北省之后,又夺取了津城……”
“嗯?”
老者说到此处,眉毛突然跟着扬了扬,似乎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一样,一时间了脸上的表情变幻地极为迅速……
“您可是想到了什么?”
男子凑过来,脸上多了一丝惊喜。
“若是新一师不曾拿下津城……那新一师确实算是大获全胜了。”
“可问题就出在这个津城身上。”
老者脸上难得地多了一些笑容,逐渐扬起,心情似乎显得格外美妙。
“津城?”
“长官的意思是……”
黑衣男子还是一头雾水……
一旁的中年男子当即眉头皱起,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表情变幻不定……
“津城,战略要地。”
“鬼子视津城为自己的要害……”
“现在津城被夺,鬼子岂能善罢甘休?”
“无论是出于报复还是夺回津城这个战略要地,鬼子都会极限反扑的。”
“鬼子若反扑,必然不可能只是出动几万部队小打小闹了。”
“新一师三路大军齐出,造成了巨大威势,早就将那群鬼子给惊到了。”
“接下来就是新一师的难关了。”
“鬼子这一遭,必定是要集结精锐主力围攻新一师的。”
“风起云涌…战乱诡谲……”
“就看这最后一哆嗦了。”
“未来几个月,不会寂寞了。”
老者杵着拐杖,来回走动着。
“若是他们拼个两败俱伤……倒也未有不可……”
“为天下大局计,您可千万不能心慈手软啊!”
黑衣男子咬着牙,默默站出来说道。
这话听着刺耳。
但是黑衣男子很清楚,现在的长官恐怕一直都希望他能这么说……
阴刻……雄猜……
“放肆!”
“你太过分了!”
“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什么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
“哼!”
“
“好了,密切关注鬼子和新一师的动作,有情况立即禀告。”
“另外下令各地部队,切不可莽撞行动,一切行动,听从号令行事!”
“值此多事之秋,谁要是胆敢乱来,别怪我手下无情!”
冷哼声跟着传来,老者一脸气势汹汹……
当即表现地正气凌然!
只是此刻被训斥的黑衣男子只是表面上显得诚惶诚恐的样子,但是脸上仍旧是一副淡薄无所谓的姿态。
显得很无所谓,不以为然。
“可悲…可谈!”
“莫过于此。”
“鬼子除非调动百万大军围攻津城,否则新一师断然能够浴火重生。”
“多少次了?”
“新一师死里逃生、浴火重生的次数还少吗?”
“每一次浴火重生之后不是变得衰弱了,而是越发地强大。”
“从当初的几千人,演变到现在的十数万大军……”
“这一次再蜕变,又会成长到什么地步?”
“一切…都在待定之中。”
“只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一切的强悍与强大……”
“终究,毁灭所有……”
呢喃自语声跟着传来,感慨之意逐渐叠加……
这些话,中年男子也只能在心中说说了。
“新一师未来之所向,大夏湾未来之所向……夏国之未来。”
“或许很多人都看透了这一点,只是还在那里犹自挣扎罢了……”
“他天资绝顶,又岂会看不出这些?”
“只是有些时候不愿意放下身段罢了。”
“现在最正确的选择应该就是投效到那位方司令麾下,为抗战做一些自己能做的贡献……”
“也罢…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