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北斗:虽然这一章我没有出现!但还是感觉被冒犯了!
    法涅斯跟着凝光走进新月轩海棠厅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凉菜。蟹粉狮子头还没上,但旁边那碟桂花糯米藕已经冒着微微的热气,甜香混着米酒的醇厚在包间里悄悄弥散开来。

    法涅斯刚坐下来夹了第一块藕片送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嚼第二下,包间角落的屏风后面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那声音几乎被窗外街巷里的市声盖过,但在座的两人显然都听到了。

    凝光放下筷子抬起头来,目光越过法涅斯的肩膀落在那扇绘着山水墨迹的绢面屏风边缘。

    夜兰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时候,步伐象一只落定了的猎豹。穿着深色的紧身短打,腰间挂着一串细长的锁链,指尖夹着一枚还没有收起来的摩拉。

    夜兰扫了一眼桌面上那几道菜,又扫了一眼正夹着藕片悬在半空中的法涅斯,然后偏头看向凝光,目光里带着一层明确的质询。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记得饭局里没有提到会来一位愚人众执行官?”

    法涅斯把嘴里的藕片咽下去,放下筷子看着屏风边沿那道身影:“我靠你是鬼啊?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我刚才进门的时候可没看到屏风后面有人。”

    夜兰没有理他,依然看着凝光,象是等一个解释。

    凝光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平淡。

    “夜兰,不必如此。他也算是我的老朋友了,而且他又不是不知道你的事情。这几年他在璃月来来往往的次数不算少,你那些动作他就算没有亲眼见过,也该听过风声。”

    夜兰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把目光从凝光身上移回法涅斯身上,那枚铜钱在指间翻转了一圈:“你知道我的事情?”

    法涅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边缘,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个我还真知道一些”的从容。

    “这个确实知道一点。璃月总务司的老大,情报方面的事情特别擅长。”

    法涅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补了一句,“如果没记错的话,之前有一套准备献给冰之女皇的皮草,让你给截胡了。”

    夜兰的指尖在铜钱边缘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带着一点得意的弧度:“没想到你竟然还知道这事儿。看来我的名气还是有一点的。”

    法涅斯把茶杯放回桌面上,语气依然平稳:“可惜那东西早就被我包了。现在已经被我做成大衣了,不得不说,品质确实不错。穿了大半个冬天,挡风效果比愚人众发的制式大衣还好使。”

    夜兰的笑容凝在了嘴角。铜钱的边缘在她指尖顿住了,象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包间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只听到窗外街道上远远传来的吆喝声和邻桌食客模糊的笑语混在午后微凉的风里穿过了窗棂。

    夜兰看着法涅斯那张依然带着笑意的脸,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你把我当替罪羊了?”

    法涅斯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一种“不然你以为呢”的坦然。

    “不然你以为呢?就你还想截我们的情报?我们现在都是用终端通信的,加密电信号,每一条都有独立的校验码。就你们现在这科技水平,连信号本身的形态都摸不着。降维打击,懂不懂?这年头了,谁还用纸传递情报。”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法涅斯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我也没办法”的动作。

    夜兰的骰子在腰间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响,表情依然维持在那种带着几分傲气的从容和正在被某种情绪替换之间的临界点上,象是火候到了的铜器表面正在慢慢转色。

    夜兰盯着法涅斯看了几秒,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比来时快了那么一点,抬手时袖口在门框边沿掠过一道弧线,消失在了走廊的光影里。

    法涅斯目送她离开,然后转回身来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桂花糯米藕:“看样子是急眼了。”

    凝光端起茶盏,垂眼看着水面,语气里带着一种略带遗撼的了然。

    “能不急眼吗?原本夜兰都已经把截胡过来的皮草做成外套了,打算一直穿在身上。那件外套她花了不少心思改的版型,换了衬里,还加了暗袋。你刚才那么一说,她大概这辈子都不想再穿那件外套了。”

    法涅斯嚼着藕片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哇,那就很好了。”

    咽下去之后补了一句,“不过也别怪我乱说。现在你们这边关于愚人众的情报业务,应该很难做了吧?想截胡都没有办法,毕竟除了基本的人事资料外,其他重要的信息基本都走电信号了。总务司就算把全璃月的信鸽都养起来,大概也只能拦到网吧的营业通知。”

    凝光放下茶盏,那动作干净利落,象是要从中断一个话题,另起一行:“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比如你的事。”

    法涅斯用筷尖拨了拨盘子里最后一块藕片:“我这还有什么可聊的?总不能聊我这一次来璃月是过来相亲的吧?”

    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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