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当床用。不过抱着挺凉快,刚好适合现在这个天气。”
八重神子盯着那只小冰史莱姆看了两秒,又抬头看法涅斯:“这年头魔物都能休产假了?”
八重神子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冰史莱姆的表面,那团软弹的胶质生物被戳得微微凹下去又弹回来,表面泛起一圈细微的波纹,象是被挠了一下痒处。
小冰史莱姆在八重神子收回手之后慢慢从法涅斯的臂弯里探出一个半球形的凸起,象是在确认周围的环境是否安全,然后又缩了回去,重新窝成原来那个型状。
八重神子收回目光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摆,那姿态象是在说“既然你没兴趣那我就先走了”,转身朝着院门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下次来鸣神大社的时候记得把小的也带来,大的休产假了没得摸,小的凑合也行。”
法涅斯没有抬头,只是朝她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小冰史莱姆在他臂弯里又微微动了一下,象一个正在适应新环境的幼小生灵在熟悉主人手心的温度。
院门外的街巷正被午后渐斜的阳光染成浅金色,几只停在墙头啄食的麻雀被一只猫惊飞到了相邻的屋顶上,街道转角处有一间刚挂出招牌不久的小吃铺,飘出由葱姜与酱油调和成的香气,混着微凉的空气一道钻过了门缝。
风穿过庭院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人声混在一起,为这个寻常的午后添了几道锁碎而绵长的音轨。
法涅斯把茶杯里最后一口凉茶喝完,把那叠刚翻完的仓储记录搁在石桌边缘,伸手拢了拢小冰史莱姆那团微微蜷缩的胶质身体。
“真不知道等到了那一天!八重神子会不会把我给手撕了!”
——
未来发现真相的八重神子:你还真把我当稻妻人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