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八重神子的手指在冰史莱姆边缘停了两秒,然后她做了一个非常直接的决定。她抬腿跨上了床沿,侧身躺了下来,正好占据了法涅斯背后那一半空出来的位置。
冰史莱姆的表面在她落下去的瞬间往下沉了沉,凉意从接触面渗进来,确实舒适得让她忍不住也轻轻呼出一口气。
法涅斯感觉到背后的床垫猛然下沉了一截,整张冰史莱姆的表面承受了两人的体重之后明显往中间凹陷了下去。
法涅斯还没来得及回头,八重神子已经伸过骼膊来把他整个抱住了——力道不重,更象是在抱着一个顺手的长条抱枕。
八重神子的下巴搁在他头顶的发旋处,尾巴扫过他的后背,语气带着一种“你拒绝无效”的悠然:“别动,我就躺一会儿。”
法涅斯被她箍得动弹不得。他刚要开口抗议,身下的冰史莱姆忽然发出了一阵低沉而绵长的呜咽声。
那声音不同于任何语言,但法涅斯能清楚地感觉到整张床垫正在微微颤斗着收缩边缘,象是一个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生灵在试图表达不满。
冰史莱姆的表面缓缓鼓起来又沉下去,边缘溢出一小段透明的胶质触须,在八重神子垂下来的发梢旁边无助地摆了摆,象是在说。
“好重啊”
法涅斯被八重神子箍着肩膀躺在冰史莱姆凹陷的正中央,感觉到背部和腰部那团正在抗议的胶质生物正以极小的幅度蠕动挣扎。
八重神子偏头看了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臂,又看了看窗台上被夜风吹动的一片竹叶,开口的声音带着一种已经接受现实的坦然:“你是不是该下去了?它说你太重了。”
八重神子没有松手,只是把脑袋又往他头顶的方向蹭了蹭:“它又不收我房租。”
冰史莱姆又发出一声更长的呜咽,边缘的触须缩了回去,整团胶质体在两人身下微微蠕动了一下,象是在调整姿势来减轻压力,但最终还是没有把他们推下去。
冰史莱姆:我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