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的“门板”,当机立断做出了最合理的决策。
“我操!这他妈是螃蟹成精了!他妈的快跑!”
转身就跑,法涅斯的两条小短腿在沙滩上刨出两道浅坑。跑了两步才想起来回头看了一眼——雅珂达已经窜出去好远了,浅金色的头发在风里拉成一条直线,小黑的四条短腿倒腾得飞快,黑乎乎的一小团紧跟在雅珂达脚边往前滚。
法涅斯看着那两道已经远去的背影,原地蹬了两下腿加速追了上去:“卧槽你们等一下我啊!还有这那里来的变异螃蟹!稻妻核废水喝多了吧!”
身后传来那只大螃蟹的脚步声——准确来说是它数条蟹足交替踏在沙滩上的沉闷声响,象一只木槌在敲一面巨大的鼓,一下一下由远及近地追过来。
法涅斯拼了命地跑,感觉自己的肺快要爆炸了,脚底板被沙滩上细碎的石子硌得生疼,但他一步也不敢停,因为身后那个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告诉他,那只螃蟹怪离他们最多只剩二十步了。
他们穿过海滩边缘的草地,冲进风起地的树林,最后三人加一龙手脚并用地爬上了一棵枝丫粗壮的大树。
法涅斯趴在一根横伸的粗树枝上喘得跟拉风箱一样,雅珂达蹲在更高的树杈上低头往下看,小黑蜷在法涅斯旁边伸着舌头喘气。
那只巨大的螃蟹追到树底下停住了。它仰着脑袋——如果螃蟹有脑袋的话——用两只探出眼柄的小眼睛看了看树上那几个缩成一团的东西,在原地转了两圈,蟹足在树根旁绕来绕去,似乎在研究怎么上去。
但它那几个粗壮的蟹足在树干上扒拉了半天也爬不上去,最后它在树底下绕了第三圈之后,似乎放弃了,横着身子朝海滩方向慢慢退了回去,灰色甲壳很快就消失在了礁石群的后面。
法涅斯趴在树枝上看着那只庞然大物消失在视野里,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他靠着树干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我好象……是被人作局了。”
风起地的树林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海浪隐隐约约的拍岸响动。几片橡树叶从头顶飘落下来,打着旋落在树下的草地上。
而在风起地东南角的一棵树冠繁茂的乔木后面,两个身影正隔着枝叶的缝隙看着那棵老橡树上的动静。
其中一个身形高挑的金发女子靠在树干上,一只手托着腮,脑袋上顶着一顶宽檐的魔女帽,目光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味。
她旁边站着一个较矮的身影,浅金色的长发在树叶间筛落的碎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脸上带着一种淡然到近乎空灵的表情。
矮个子的人影微微偏头,目光落在那棵老橡树上的三个小点上面,声音轻轻的象是怕惊动了什么:“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
高挑的金发女子推了推帽檐,嘴角弯起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语气带着一种“你太高看那孩子了”的自信。
“他没有那个脑子。”
她说完这话之后偏头看了看远处海滩的方向,又补了一句,“不过那只螃蟹确实比我预想中大了点,下次得控制一下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