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同事见面会
,尤其是那些席位比他低的执行官同事。

    散兵现在要是开个口,法涅斯觉得自己能被从头发丝嘲讽到脚底板。

    但散兵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上下打量了法涅斯两遍,最后把视线移开了,往椅背上一靠,摆出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法涅斯有点懵。散兵居然没开嘲讽?

    散兵的内心活动其实很简单:面前站着的这个所谓的“第十二席”,身高不到他腰际,脸蛋还带着婴儿肥,头发乱蓬蓬的象一窝鸟巢,身上裹着过大的大衣活象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散兵要是在这儿开口嘲讽,那画面怎么想怎么象一个大人在欺负幼儿园小朋友。传出去别说执行官的脸面了,连愚人众普通士兵都得在背后戳他脊梁骨。

    堂堂第六席,去挖苦一个六岁的末席?不行,太掉价了。这格调要不得。

    雷电影:什么格调,我好象根本就没有装这东西!毕竟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什么格调。

    于是散兵选择了沉默。安静地沉默。假装自己在思考人生哲学的沉默。

    法涅斯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到一阵香风扑面而来。一个人影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然后两只白淅的手捧住了他的脸。

    是女士。法涅斯被她那张精致冷艳的脸怼到眼前的时候,整个人后背都僵了。

    女士平时给人的印象是高傲、冷漠、说话带刺,但此刻她蹲在地上捧着法涅斯的脸蛋左看右看,眼睛里象是要冒出粉红色的泡泡来。

    女士的声音比平时软了至少三个调,“六岁?真的只有六岁?”

    法涅斯被她捏着脸颊肉挤得嘴都歪了,含含糊糊地回答:“唔……六岁半……”

    女士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了。她松开手又去捏法涅斯的骼膊,捏完了又去揉他的头发,手法之娴熟简直象是做过无数次育儿工作。法涅斯被她揉得脑袋东倒西歪,活象一只被撸得失去方向感的猫。

    “这么小就当执行官了?”

    女士转头看向丑角,语气里带着三分控诉七分宠溺,“你们也太压榨童工了吧?他才六岁!六岁!你们让他穿散兵的旧衣服就来开会?连身合体的制服都不给人做?”

    丑角端着杯子抿了一口,语气平淡:“经费有限。”

    “经费有限个鬼!”

    女士回过头来继续揉法涅斯的脑袋,揉完了又从袖口里摸出一颗糖塞进他手里,“乖,先吃颗糖。等会儿姐姐带你去做两身新衣服,量身定做,要什么款式都行。”

    法涅斯攥着那颗糖,看了一眼女士满眼放光的表情,又看了一眼散兵面无表情的脸,再看了一眼队长……这位老人家依旧是黑着脸看着几人。

    最后扭头看了看阿蕾奇诺——后者微微别开了视线,好象在说“别看我,我不认识你”。

    法涅斯低头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他忽然觉得这个愚人众好象也没有那么可怕。

    至少对自己应该不错。

    ——

    冰之女皇:ID未知,用的昵称还是顶头上次同款的。代表作是《重生之我是天理的亲儿子》。猜猜为什么他的代号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