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啦,瓦谢叔叔。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只要你以后别干那些事了就行。”
瓦谢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目光复杂得让人读不懂。
法涅斯转身走出了杂货店,怀里的瓶子贴着胸口,凉丝丝的。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走向那两个还在等他的藏镜仕女。
她们看到他手里拿着的不是冰淇淋而是瓶子,皱了皱眉。
“你不是去买冰淇淋了吗?这瓶水是怎么回事?”
法涅斯举起瓶子晃了晃,里面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他想了想,觉得一个合理又不需要太多解释的借口还是比较稳妥的。
“这个嘛,老板送的!要不我喝一口试试?”
说着,他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小口。
原始胎海的海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冰冰凉凉,带着一点点咸味,象是在喝淡盐水。法涅斯咂吧咂吧嘴,什么感觉都没有。
藏镜仕女看着他还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终于放下了最后的疑虑。她们点了点头,一左一右地护在他身边,带着他穿过枫丹廷的街道,走向一个他从未去过的地方。
法涅斯跟在她们中间,小短腿迈得飞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壁炉之家,前代仆人库嘉维娜,他这到底是去应聘还是去送死的?
不过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他现在手里还有半瓶原始胎海的水,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大不了把她们都溶解了。
想到这里,法涅斯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甚至还有点想笑。
藏镜仕女推开壁炉之家的大门时,法涅斯看到了一个高大的女人站在大厅中央,正背对着他们。
那就是库嘉维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