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玛的确实搞得我一阵心慌慌的。
咱新手上路,没那个技术呀,也不敢去掏手机,生怕一分神就出点儿什么状况。
最终想想,安全第一,电话就暂时去逑吧。
反正有来电记录,等回头回拨过去便是。
最终咱勉勉强强的,愣是将车开回到了咱们超市门口。
随后待下车来,咱那一声长吁呀:呼——
咱在想,这一路没出什么状况,已经是万幸了。
至于这会儿,咱们超市的所有卷闸门都拉下来了,锁上了。
唯有门头上的灯箱广告亮着的。
暂还在装修、筹划阶段,晚上亮灯箱广告,算是一种提前的广而告之。
随后,等点根烟来,缓缓神后,我这才掏出裤兜里的手机,瞧了瞧,原来是胥勇给我打来的电话。
随即,我也就忙给回拨了过去。
待电话接通,我便忙问:“啥事啊?你说。”
胥勇则道:“不是……磊哥,你怎么不接电话啊?”
“卧槽,我他玛的在开车呢,我怎么接电话啊?”我回道。
“开车?你买车了啊,磊哥?”胥勇不免有些激动地问。
“没买。人家的车。”
回答着,然后我话锋一转:“行了,你先说什么事吧?”
于是,胥勇也就问:“那你回到北栅了吗,磊哥?”
“回到了。这不在超市门口这儿么。”
然后,胥勇也就说:“那你到村里的成记大排档这儿来吧,我们在这儿。”
“那成。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
待挂了电话,我锁好车后,也就准备前往村里的成记大排档了。
车也只能暂停在咱们超市门口这儿,因为村里没地方停。
咱们租房子的那楼下,是一条小巷,车也进不去。
等一会儿,待我到成记大排档时,一眼就望见了胥勇与杨大姐等人围坐在靠边的那一桌。
其中,我熟悉的,也就是胥勇、杨大姐,还有那个什么左美莲。
关于杨大姐和那个什么左美莲,都是我们新招到的理货员。
她俩以前也是在一起,在一家什么新佳超市干过。
杨大姐四十来岁吧,那个什么左美莲,是个小少妇来着,三十来岁。
至于一起围坐在桌前的那两个男的,我暂不认识。
想必他们应该是在哪儿干生鲜的?
反正胥勇那意思,是杨大姐约过来的。
现在具体谈得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我大致地观察了一下,那两个哥们,差不多都三十来岁的样子,有点儿像社会老油子了,不像干事的主儿。
当然了,这只是我的第一印象。
倒是杨大姐眼尖,一眼就发现了我在走近过去……
由此,杨大姐忙是欢心地起身,迎道:“王老板过来了呀!”
随即,她则忙冲那两个男的说道:“这就是我们的王老板!”
胥勇则忙起身,称呼了一声:“磊哥!”
左美莲则是起身称呼了一声:“王老板!”
至于那两个哥们,倒也忙起身微笑着:“王老板好!”
见得其状,我也只能忙是手势道:“行行行,坐坐坐,都坐!都坐都坐!”
胥勇则忙帮我拉了一下椅子,我也就搁在他边上坐了下来。
待坐下后,我瞄了一眼桌上,只见他们都已吃得个七七八八了,有两三个盘子都已经空着了,但我还是客套地道:“大家看,还点点儿什么?”
杨大姐倒忙是笑着回应:“不用了不用了!那个……胥副店长安排得很好!”
但我饿着呢,于是,我也就对胥勇说了句:“帮我点一盘炒河粉吧。”
“成!”胥勇忙点了点头。
随即,他扭身过去,就冲店员嚷嚷着:“给我们加一个炒河粉。”
随后,我瞅瞅那两个哥们,也就开门见山地问:“怎么样?跟我们胥副店长聊得怎么样?”
其中那个学郭富城整个四六开发型的哥们,耍帅地甩了一下头发,带着点儿微微笑意地说道:“胥副店长说工资1800,有点儿低了。我们干生鲜的,可不比那些一般的理货员。我们要杀鸡斩鱼的,整天搞得浑身脏兮兮的,1800肯定不行。”
而那个平头哥们倒是直接,他立马一句:“少于3000我们都不干。”
卧槽!
我一听,3000?玩呢?
此刻,我心里则在琢磨,要不生鲜那一块,咱们包出去得了个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