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听着手机响,瞧着来电显示,屏幕上跳着“卢文婧”三个字,我这个尴尬呀……
咱也只能心虚地瞄了一下美女作家,又瞧了一下何老哥,见他俩都在瞄着我,我这就更是有些心虚了似的……
然而,我也不好解释什么。
因为这怎么解释嘛?
无奈之下,我也只好有点儿囧囧地囧笑道:“不好意思哈,我先接个电话。你们先聊。”
一边说着,我也只好一边扭身朝另一处树荫而去了,脚步匆匆的。
想必我这个举动,美女作家会怀疑我已经有女性朋友了。
但事实上,好像也确实是有,怎么说呢……反正确实是有。
尤其是,这突然的,卢文婧的这个电话,我也不能不接。
待我到了远处的这边的树荫下,就我单独一人后,我这才忙接通电话:“喂。”
而电话那端,卢文婧则是问了句:“怎么……不方便接电话啊?”
我听着,也只能忙道:“没有。也没有。就是……我今天在考科二呢。现在在科二考场这儿呢,人很多,乱糟糟的。”
随即,电话那端的卢文婧则不由得问了那么一句:“怎么……死家伙,你准备要买车了啊?”
我也只能如实地回了句:“反正有这个打算了,先学了驾照再说呗。”
然后,卢文婧则说:“那这么说……看来你在虎门现在混得不错啊?”
“一般般吧。”我也只能这么地回道,不想多说。
然后,我则忍不住问了句:“怎么……有事啊?”
“没事。就是……我想告诉你,我现在在广东了。”卢文婧说道。
这我听着,也不知道怎么了,我还是忍不住激动了那么一下……
甚至……我好像还是有那么一点儿想见到她似的,也或许是许久未见了,也想看看她现在什么状态吧?
但想想后,我还是尽量克制着情绪,尽量较为平静地问:“你和你老公已经到广东了啊?”
“嗯。”卢文婧应了一声,声音突然有点儿闷闷的,像是情绪不高。
我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好像每回一提到她老公,她就有些闷闷的。
随后,她像是叹了口气,声音闷闷地说:“我和他……在佛山南海这边,你知道吗?”
我也只能回道:“佛山我知道。但具体的……南海我不知道。”
随即,我则补充道:“你跟你老公一起,我去南海看你也不合适呀。”
电话那端的卢文婧沉默了那么两秒,听筒里只有细微的呼吸声……
然后,她声音低低地说:“到时候……我去虎门看你吧。你不用过来。”
我听着,想想,犹豫了一下,则道:“要是不合适……你就别过来了吧。你老公知道了……不好。”
这她倒是忙道:“如果是你不方便,你就直说吧。别找借口。”
我忙道:“我有什么不方便的啊?”
于是,她则道:“你要方便的话,那你就甭管了。我自己安排。”
“好吧。”我也只能回了这么一句,心里有点儿乱。
“……”
等一会儿挂了电话,我则有些闷闷地点燃了一根烟来,深吸了一口……
突然的这种情绪,好像有点儿复杂,但具体的,我又说不上来,像是有一团雾在心里。
或许……毕竟曾是这位秦川三中的校花破了咱的处吧?
第一次,这个印象没办法不深刻。
我记得,当时,是在北街的那个出租屋里,她当时租的房子,是在五楼,窄窄的楼梯,昏暗的楼道。
那晚,我送她到楼下,她突然说想喝酒,然后她就在楼下的小卖店买了瓶白酒……
再然后,上到五楼,在她当时的那间出租屋里,两个人喝着酒,喝着喝着,莫名其妙的,她就把我给上了……
当时,初次,我真有点儿笨手笨脚的。
突然回想起这些,不觉间,咱曾与阿雅姐一起带姐妹的一幕幕又历历再现了似的,像是电影回放,一幅一幅的画面闪过……
貌似那段记忆,还是很难抹去。
当然,毕竟也是我人生的一段经历。
尤其是曾经的那些姐妹,一幅幅鲜活的面孔,6号、12号、15号、22号、38号,等等,她们的笑,她们的泪,她们的故事,她们偶尔间的嬉戏打闹……
只是如今,芸姐在河南那边的女子监狱,阿雅姐则在广东这边的女子监狱,媚姐也搞制衣厂去了,在厚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