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曾是阿雅姐手底下的姐妹,但现在的黄小倩与曾经的22号可是天差地别。
尽管曾都是陪酒小姐,起点差不多,但现在黄小倩不管到哪儿,人家都是‘黄大美女老板’称呼着。
反观曾经的22号,我是真没想到她如今转战了足浴店,从KTV到足浴,似乎已深陷这泥沼之中。
而且,正规的正儿八经的按摩手法,她也没有,她也不会。
她依旧只会出卖自己的身体。
……
接下来,我本想再与她多聊一会儿呢,谁料,刚哥突然给我来了个电话。
待我接通电话,刚哥就问:“卧槽,你小子还没好啊?还没下来啊?”
我听着,则问:“怎么……你已经下楼去了啊?”
刚哥则是回道:“废话,完事不下来干嘛?还留在上面过年啊?”
没辙,我也只好道:“成成成!我马上下来!你等我一会儿!”
“……”
一会儿,等我下楼后,刚哥瞅着我,却是一脸疑惑地问:“你小子没有做高项目啊?”
我则问:“怎么……你已经去结账了啊?”
刚哥则道:“已经结了。走吧。回去了。”
“……”
但等出了红浪漫足浴中心,刚哥竟是还在纠结地问:“你小子干嘛不做高项目啊?来都来了,装什么正经?”
没辙,我也只好道:“换来换去的,换了好几个技师,没有漂亮的,下不去手,所以我也就寻思做个低项目得了。按按摩,放松一下得了。”
然而,就在我话刚落音之际,也不知何处,突然传来了‘啾唔’的一声,尖锐地划破寂静,然后就是在天空‘嘭’的一声,一朵绚烂的烟花炸开,五颜六色的光点洒落下来,照亮了半个夜空。
这像是某种信号似的,紧接着,整个虎门就响彻了鞭炮声与烟花声,噼里啪啦的,轰轰隆隆的,从四面八方涌来,此起彼伏,像是全城同时点燃了引线。
刚哥这才一愣,抬头看了看天:“卧槽,夜里十二点了么?开始跨年了么?这么快?”
我掏出手机瞧瞧,只见确实已夜里十二点了,不知不觉就开始跨年了。
但我也纳闷,看似挺冷静的街道,空无一人,但这突然的鞭炮声与烟花声都哪儿来的?
刚哥抬头看着漫天绽放的烟花,突然有些感慨道:“又他玛的2003年了!也不知道今年会咋样?”
这我倒是也在想,也不知道今年会咋样?
好像对于我来说,总在得过且过,没有长远的计划。
一年一年地过,但我好像总在原地踏步,依旧没有突破。
面对未来,我依旧是迷茫的,像站在雾里,看不清前面的路。
要不是妍姐给咱转了那一大笔钱,我想我现在可能也得愁死?
只是现在有着妍姐转的那一大笔钱,我倒是不怎么着急似的,心里不慌。
当然了,但也不能坐吃山空。
……
突然的,刚哥他老婆给他来了个电话,电话那头声音很大,说什么孩子要去小区西门那边放烟花,要他赶紧过去,别磨蹭。
等刚哥挂了电话,听刚哥说着,我只好紧忙跟上刚哥。
而就在我们穿过小区,往西门那边而去时,莫名的,我竟是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待我掏出手机,点开短信一看,忽见是什么俞晓婷发来的,搞得我竟是有点儿发懵,在想,俞晓婷谁啊?
随即,我才陡然地一个激灵,想了起来……
原来是我们一起学车、昨天一起考科一的那个美女作家!
不过,短信内容倒也没有什么,就是两句新年祝福,简简单单的:「新年快乐!羊年大吉!」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干干净净。
我瞅着,想想,便给回了条短信:「新年快乐!新书大卖!稿费多多!」
不过,接下来,她倒也没有再回我短信。
因此,我想,她刚刚那条短信有可能就是群发的?
现在科技的进步,手机的普及,短信什么的都可以群发了,但似乎好像少了点儿温度?
不像之前,一条一条地发,发出去的都是心意。
当然了,至于那位美女作家再回不回我短信,我其实也无所谓,我也没有抱什么希望。
本来就是萍水相逢,一面之缘,谈不上多深的交情。
倒是,接下来,我想想,竟是忍不住给妍姐编发了一条短信……
我手指在键盘上按了很久,删了写,写了删,最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