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金满庭,倒是也没什么变化,还是老样子。
关于金满庭的生意,也是一如往常的火爆,门口停满了车,里面一楼大厅已坐满了人。
不一会儿,待张大奎望见我们在停车场下了车,他打老远就嚷嚷着:“卧槽,磊子兄弟,好久不见呀!”
我听着,打老远望着门口的张大奎,只见灯光照在他身上,他笑得还是那样豪爽。
只是……我则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似的,只能没啥自信地冲他笑笑,以示回应。这或许就是刚出狱的咱,对周围环境的敏感吧?
总怕引起太多人的关注,也总怕自己这个劳改犯头型太扎眼。
刚哥锁好车后,倒是大步流星地朝张大奎那方走了过去。
我瞧着,也只好忙跟上。
待走近后,张大奎倒是没啥顾忌地大声地冲我问道:“啥时候出来的啊?今天?”
刚哥则忙是提醒道:“小点儿声。你他玛的那么大声干嘛?嚷嚷个逑呀?生怕别人听不见?”
而张大奎则笑笑,不以为意:“操,这有啥嘛?监狱也是我们男人成长的一个环境好不?也他玛的是一种光荣好不?”
随即,张大奎又道:“再说,我他玛的不也蹲过吗?”
刚哥则白了张大奎一眼:“操,你他玛的那才几天?一个星期都没有。磊子兄弟多久,一年半好不?他现在出来,什么都变了好不?”
张大奎则是说道:“他玛的,世道在变,我们兄弟情义没变呀!”
这倒说的也是。这一点我也是承认的。
无论是刚哥,还是张大奎,确实是没变化。
说话还是那样大大咧咧,对人还是那样热热乎乎。
或许在这个现实的环境里,唯一没变的,也就是咱们这点儿兄弟情义了?
随后,张大奎望望,见李胖子还没到,他也就说道:“走,我们先进去吧。楼上包间去等吧。别站门口了。”
刚哥则问:“你知道是哪个包间啊?”
张大奎便是回道:“知道。他之前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了。还是那个包间。他那个小蜜已经预订好了。”
说着,张大奎一把搂着我,胳膊搭在我肩上,说:“走,磊子兄弟!我们上楼!”
随后,我们三个一进餐厅,门口的领位就忙问:“几位先生,你们有预订吗?”
张大奎便是直接一句:“三建集团李经理预订了的。”
领位一听,忙是侧身引路,热忱道:“哦哦哦!我知道了!那……三位跟我来吧,我们上楼吧!”
“……”
等一会儿,上到二楼,进到包间内后,见李经理还没到,我们三个也只好围坐在桌前抽烟、打屁。
服务员进来倒了茶又退出去了。
张大奎弹了弹烟灰,对我说道:“兄弟,别想那么多。别有什么心理负担。这出来了,又是一条好汉!有他玛什么呀?不就是从头再来么?咱们男人,顶天立地,还怕从头再来呀?”
还别说,张大奎的这话,确实还是蛮顶的,蛮鼓舞我的士气的。
像是在黑暗里突然看到了一束光。
也确实是在潜移默化地转变了我的一些思维与想法。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里头那股郁结散了一些。
接着,张大奎又道:“兄弟,一会儿这儿结束后,下半场我请!咱们今晚金鼎国际娱乐城,怎么样?我安排!”
刚哥这倒是忙笑嘿道:“那就这么定了哈!”
张大奎则道:“必须的呀!我这还能差事呀?”
还别说,这我听着,心里确实是满满的感动。
我没想到关键时刻,张大奎竟是这么的豪爽,这么够哥们义气。
按说,我其实是跟刚哥关系要近一点儿。
当然了,刚哥一直也不差事,这咱确实是没得说的。
咱心里其实一直在想,等哪天咱混出来了,一定也得请他俩好好地耍耍才是。
接下来,我们仨正聊着呢,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只见李胖子终于到了,他身后也确实是跟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穿着得体的套装,香气四溢,化着淡妆,头发披着,手里拎着一个小包。
不过,李胖子有点儿变化,那就是更胖了一些,那个啤酒肚更挺了一些,脸也更圆了。
话说心宽体胖,确实如此。
李胖子一进来就冲我们嘿嘿地乐着,笑得像尊老佛爷似的。
他瞧着我,第一件事就是冲他身边的小蜜说道:“文丽,把那钱转给他!”
一边说着,他一边笑着指了指我,冲小蜜又说道:“就是他,我小王兄弟!”
小蜜一听好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