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西北的。”我也只能回了这么一句,略带些微微笑意。
然后,我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西北秦川的。”
只是补充完这么一句后,我也就不知道再说什么了,只能微笑着,瞅瞅她。
但其实,也不是我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是明白她的意图与心思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份突如其来的好感和爱意?
毕竟咱心里是有装着个人的。
尽管她确实是不同于场子里的那些姐妹,正经工作,正经女人,但咱也有感觉到她也不是什么白纸了。
二十六七的年纪,长得又不错,不可能没谈过恋爱,不可能没有过去。
具体这话怎么说呢……我有感觉到,她这是在寻觅一段新的感情。
可能是刚结束了一段感情,可能现在是空窗期,想找个人填补。
当然了,关于这些,我似乎也不好多问什么。
毕竟,今晚,彼此不过算是正式的初见面。
之前都是工作关系,点头之交,没聊过什么私事。
且她的由头,只是想彼此一起吃个宵夜。
因此,更多的,我自然也不好讲。
尤其是在这么一个打工的城市,好像最不缺的就是露水情分,因此,我觉得我可能也没有必要太认真。
这话怎么讲呢……就好像一些临时夫妻一样,貌似可能都不过是一时的各取所需,感情好像从来都没有被认真对待。
因此,在这样一个环境中,我又何必太认真呢?
都不过是年轻的身体,寂寞的灵魂,身在这打工的城市。
感情在这种地方,好像从来都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今天好得跟什么似的,明天可能就各奔东西了。
当然了,重点是她也没有表白一定要怎么样,我也不好去说些拒绝的话。
万一人家就是单纯想吃个宵夜呢?我自作多情地拒绝,多尴尬。
接下来,等烧烤与啤酒上来,她先给我倒满了一杯啤酒,然后她自己也倒上了一杯。
酒倒上后,她冲我笑笑,举起杯:“我们先喝一个?”
见她矜持中又带点儿情趣,我似乎也不好拒绝,只能端起酒杯,问了句:“你应该挺能喝的吧?”
她则带着点儿小俏皮:“看心情啦。”
随即,她补充道:“啤酒还行吧,能喝点儿。但也不经常喝。”
只是,说着,她冲我笑笑后,直接就一口干了杯中酒。
我瞧着,愣了一下过后,也只好干了杯中酒。
坦白说,这个女人我还真有点儿看不透。
就像她今晚主动约我宵夜一样。
不过,一杯酒下肚后,她话也多了,眼神也更亮了。
她看着我,说:“我喜欢西北人。他们都说西北人实在。”
听着这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
只是我在想,我们西北人也不是实在,只不过是穷惯了,所以穷憨穷憨的,仅此而已。
没什么心眼,是因为没什么可算计的。
就像我,好像依旧还没有完全适应广东这个环境一样,总是慢半拍。
想想后,我也只能道:“我也喜欢广东人。广东人务实,不装,也没有看不起外地人。”
听我这么说,她笑笑后,则问:“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也只能说:“反正平时打交道,我觉得你人挺好的。工作认真,人也和气。”
她忙道:“我是说工作之外。不是工作中的我。”
见她这么说,我则是笑笑,说:“工作之外,我们这不是第一次在一起宵夜么?”
她则带着点儿幽怨,打趣似的来了句:“谁让你不约我啊。”
我则道:“贸贸然的,我也不知道怎么约你啊。”
她则是带着点儿调侃:“你平时手底下带那么多女孩,天天跟她们混在一起,你会不知道怎么约女孩?”
“那只是工作。”我说,认真道,“工作跟私事是两码事。”
然后,我认真地看着她,说:“你这么美丽,应该有人约你才对呀。”
她则道:“我平时就在前台,谁约我嘛?客人倒是有想约我的,但目的太明确了,我又不傻。”
接着,她又道:“我又不是你们场子里的那些女孩。没那么随便。”
见她这么说,我也只能冲她笑笑,然后我端起酒杯,说:“我们还是喝酒吧。”
而她则立马似笑非笑地瞅瞅我,问:“怎么,想灌醉我啊?”
“没有啊。”我忙道,“我没这个意思啊。”
见我在强调没这种意思,她也只好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