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的刺耳,像一把锥子,一下一下扎在脑仁上。
我正烦闷地伸手要去摸手机,睡在我旁边的黄小倩也是烦躁地睡懵懵地翻了翻身,含糊不清地问了句:“谁啊,这么早……?”
我眯瞪地皱皱眉,意识还没完全清醒,随口回了句:“可能是刚哥?”
听说是刚哥,她似乎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蒙住半张脸。
待我摸过手机一瞧,只见来电显示的果然是刚哥。
屏幕上跳动着他的名字,时间显示:08:13。
没辙,我也只好忙接通电话,声音还带着睡意:“喂,刚哥。”
电话那端的刚哥声音洪亮,一听就是已经洗漱完毕精神抖擞的状态:“卧槽,哥们,你还睡懵懵的啊?还没起啊?这都几点了?”
实属没辙,我也只好道:“马上。马上起。”
然后,刚哥也就说道:“那行。我在楼下大堂等着你。”
“……”
等挂了电话,我也只好强打精神,从被窝里坐起身来。
坦白说,若可以的话,这会儿我还真不太想起。
这被窝多香呀。
黄小倩见我要起了,她似乎也没有睡意了。
她撩开蒙在脸上的被子,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头发乱蓬蓬的,但依旧好看。
随即,她也坐起了身来,被子滑落,露出光裸的肩膀。
她揉了揉眼睛,问:“刚哥昨晚也留在酒店过夜啊?”
“嗯。”我也只能点了点头,一边套上衣服。
接着,她又问:“才几点啊,他就打电话了?”
我则道:“也不算早了好不?也早上八点来钟了好不?不早了。”
她听着,愣了愣神,然后打了个哈欠,便道:“那你先下去吧。一会儿我退房就好了。房卡给我。”
“成。”我也只能点点头。
看样子,她应该是还想再睡一会儿。
毕竟昨晚她也没怎么睡好。
但我只能忙里忙慌地起床。
待穿上衣衫后,我便忙跑去卫浴间简单地洗漱了一番,用凉水冲了把脸,总算清醒了些。
待差不多后,我也就忙匆匆地出了房间,往电梯走去。
不过,在乘坐电梯下楼的时候,我暗自怔怔,还是有些恍惚地闪过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如果黄小倩不是个陪酒小姐的话,那该多好。
坦白说,与她在一起,相处得还是蛮融洽的。
她性格开朗,不矫情,不做作,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
而且,她长得也不赖,身材也好。
但最终,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因为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了,外面的嘈杂声涌进来,把我从恍惚中拽回现实。
毕竟假设是不成立的。
事实上,她就是一名陪酒小姐。
这一点,永远改变不了。
……
刚哥见我从电梯里出来了,他也就忙从休息区的沙发上起身了。
他一边扭身面向我,一边招呼着:“把房卡丢给前台吧,我们去吃早餐。”
我听着,一边走到他跟前,一边则道:“那个什么……8号一会儿下来,她退房就行了。房卡在她那儿。”
听我这么说,刚哥则是一怔,眼睛瞪大了一圈:“卧槽,兄弟,不是吧?昨晚那妞陪你一起过的夜啊?”
随即,他则带着羡慕和调侃:“怪不得你早上起不来呢,合着……昨晚……就没怎么睡呗?兄弟,你可以呀,精神头够猛呀!”
接着,他则又道:“你到底还是比哥年轻不少呀,你这个年纪,精神头就是够猛呀!”
我不想多谈这个话题,也只能道:“走吧。你不是说去吃早餐么?去哪儿吃?”
他听着,也只好扭转身,准备与我一同往出走。
但一起往出走时,他却又是忍不住问道:“你昨晚给那妞加钱了啊?加了多少?”
我也只能道:“加什么钱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之前不就是她们的领班么?手头上的姐妹,都认识都熟,纯属友谊的,她自愿留下来过夜的。”
刚哥则有些羡慕的道:“卧槽,还是你牛!”
我则道:“我牛个屁啊?李胖子那样的,才牛。昨晚你们不是说,那个林律师大学毕业的时候就跟着李胖子了么?那才叫真牛。”
刚哥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那没得比。人家李胖子是三建集团虎门分公司的头儿,手头有权,能一样么?我们就是他玛的泥腿子,也只能偶尔上这种地方找找快活。”
一边说着,我们一边走到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