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曾经让我觉得还算安心的临时住所,却突然变成了一个需要鼓起勇气才能踏入的雷区——毕竟现在可是与阿雅姐合租在这儿呢!
现在回到这儿,我看着那些熟悉的楼房和绿化带,脚步却有些迟缓。
我似乎突然有点儿不敢上楼了似的。
尤其是,此刻,我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在车里……与阿雅姐的那些对话。
其实那些对话,已算是彼此彻底的闹掰了。
现在,该怎办面对,我也不知道?
而且,想必这会儿,阿雅姐应该是在楼上?
这种他玛的合租关系……也是他玛够蛋疼的!
等回到12栋楼下,我抬头往楼上望了望……
但,也望不见什么,只见五楼窗户紧闭着,窗帘拉上了一半,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
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却仿佛从楼上弥漫下来,笼罩着我。
我也只能倍感蛋疼地点燃了一根烟来……
此刻,正午的阳光直直地照着,令我有些眩晕似的。
我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到了人生的一个十字路口,似乎必须要做出某些决定了似的?
或许这个最直接、最迫在眉睫的决定……就是尽快搬离阳光花园吧?
彻底切断这种尴尬的、已经变味的合租关系,也让自己和阿雅姐都喘口气。
距离产生美,没有距离,只剩下了尴尬和压力。
但,搬离的话,这年底了,也不知道好不好找房子?
当然,现在对于我来说,蛋疼的不止这一件事。
还有就是,李经理的那个场子,我刚刚也跟刚哥去看了,但看那装修进度,等完全弄好……起码还得两个月往上。
这又赶上春节,工人们都回老家过节去了,装修又得暂停至少半个月到一个月。
所以这事……时间上真不好算,充满了不确定性。
所以,我现在,似乎也难以做出什么干脆利落的决定。
新场子没着落,旧关系(和阿雅姐的工作搭档关系)又搞僵了,住处还成了尴尬源。
整个人像被架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若说要干脆一点儿的话,眼下似乎只有一个选项还算清晰:那就是我现在立马决定回老家过春节。
这样,也巧妙地避免了接下来与阿雅姐同处一个屋檐下的尴尬。
等过完年回来,时间过去了,气氛或许能缓和一些,或者到那时再做其他打算。
而且,回老家后,我就能战术性地拖延时间了。
等李经理的场子快差不多弄好了,我再从老家出来。
或者,干脆在老家多呆一阵,春节后,呆上一个月,然后再从老家出来。
这样的话,咱也就巧妙地避开了再与阿雅姐有过多的接触和纠缠。
毕竟现在彼此闹成这样,接下来如果再一起搭档、共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感觉也尴尬得要死,工作也没法开展。
而正巧这时,仿佛命运听到了我的纠结,我揣在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铃声打破了楼下的寂静。
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有些意外——李经理。
瞧着来电显示,我赶忙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接通了电话:“喂,李哥!”
电话那头传来李胖子的声音:“在哪儿呢,小王兄弟?”
“我刚回住处楼下,李哥。”我如实说。
“哦。”李经理应了一声,然后问道,“我听刚子说,他明天就要回老家过春节了。你是不是也打算要回老家过春节啊?”
我也只能含糊地回道:“是有这想法,李哥。但我还没订火车票呢。这年底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订到火车票?”
李经理则道:“现在这个时间,怕是不太好订了哦。春运嘛,票紧张得很。你要真想回,得赶紧想办法,或者看看汽车票。”
而我则忍不住问:“怎么,李哥,你……打电话来,是……有事啊?”
李经理则道:“没事。我就随便问问,关心一下。你要是在这边过节的话,一个人也怪冷清的。到时候,要是不嫌弃,就到我家来过节。我反正家就在这边嘛,过年也就一家几口人,添双筷子的事。”
这我听着,倒是有些受宠若惊。
但,我则忙道:“谢谢李哥!那个什么……到时候再看吧,李哥!我要真回不去,再麻烦你!”
随即,我话锋一转:“哦对了,李哥,你那个场子,我刚刚跟刚哥一起去看了,位置和面积都挺好。就是看那装修进度,好像……起码还要两三个月才能完全弄好吧?”
李经理则是回道:“差不多吧,装修这事急不来,得一步步来,质量要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