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憋屈与窝火
图让我看清那例子背后的残酷真相:“我这么跟你说,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我怎么会不明白?

    个人的勇武,在真正的人多势众、在更庞大的势力、在这套灰色乃至黑色的丛林法则面前,屁都不是。

    金哥那次都缩头乌龟似的,而我,除了这一腔有时候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狠劲,还有什么?

    我倍感憋屈,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粗糙的沙子,吞咽困难。

    一股熟悉的、渴望尼古丁麻痹的冲动涌上来,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掏裤兜里的烟盒。

    “这儿是医院,不能抽烟!”阿雅姐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我的手腕,声音严厉。

    卧槽!这他玛的!

    连根烟都不让抽!

    我憋着火,憋着气,憋着这无处安放的愤怒和窝囊,感觉自己像个快要炸开的气球。

    我看着阿雅姐那张写满了告诫和现实的脸,看着她身后手术室那盏刺眼的红灯,最终,所有翻腾的情绪都化作一声沉重的、认命般的叹息。

    “好了。”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我知道了。”

    我突然跌坐在边上冰冷的塑料椅上,双手插进头发,低着头,不再看阿雅姐,也不再看那盏红灯。

    走廊里恢复了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推车轱辘声,碾过光洁的地面,也碾过我心里那点儿微不足道的、名为愤怒的凸起。

    等待,变得前所未有的漫长和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