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卧槽……这事……
我心里那点小算盘瞬间被打得稀碎。
刚哥这话,等于把最后一点迂回的余地都给堵死了。
现在不光阿朵要上去,我也得跟着上去,还得进同一个房间。
倒也不是咱装逼,说自己完全不想那事。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说没点念头那是假的。
只是这种事情,怎么说呢?
尤其是对着阿朵,感觉太复杂了。
这感觉和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小姐完全不同。
唉,不说了,越说越觉得咱是在装逼,是在立牌坊。
随后,在刚哥催促的目光和阿朵微微用力的挽扶下,我也只好放弃了挣扎,随着阿朵,朝那敞开的电梯口走去。
阿雅姐一直站在宾馆门口的位置,没再往里面走。
她瞧着我和阿朵最终还是走向了电梯,瞧着刚哥热情(或者说霸道)地招呼我,她最后也没吱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转过身,推开了宾馆的玻璃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虎门的夜色里。
像是她今晚的工作,已经彻底完成了。剩下的,与她无关。
……
随后待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阿朵、刚哥和28号四个人。
电梯开始上升,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刚哥似乎已是这种场合的老手,脸上毫无尴尬或不自在,很自然地冲我笑笑,带着点儿调侃:“兄弟,怎么,看你这一路扭扭捏捏的,还害羞啊?那你平时在场上都怎么带她们、管她们的?没点气势可不行。”
没辙,我也只好挤出个笑容,尽量用玩笑的语气回应,想把气氛搞得轻松点:“这不……平时太熟了,都是工作关系,一下子换成这样,反而……反而有点不好下手不是?感觉怪怪的。”
刚哥一听,乐了,一副‘你这就不懂了’的表情:“扯!照你这么说,那人家夫妻怎么办?天天见面,不更熟?不也一样办事?熟才好呢,知根知底,放得开!你啊,就是脸皮太薄,得多练练!”
见我俩在聊着这些,刚哥身边的28号也只是默默地低着头,看着电梯楼层数字跳动,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有点麻木,仿佛我们谈论的事情与她完全无关。
阿朵则紧紧挽着我的胳膊,靠在我身上,也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紧绷。
……
等一会儿,电梯“叮”一声停在7楼。
门开,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灯光昏黄。
随后,没想到我的房间(706)竟是与刚哥的房间(712)隔着走廊正对门。
这安排……卧槽!
不过,刚哥没急着进自己房间。
他让28号先拿房卡进去,像是还有什么话要单独跟我说。
阿朵很会察言观色,见状,也立刻松开我的胳膊,小声说了句“磊哥,我先去房间等你”,然后拿着房卡,快步走到了706门口,开门进去了,留下我和刚哥在走廊里。
然而,随后,刚哥凑近我,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儿男人间分享秘密的意味,说道:“呃,我跟你说个事,兄弟。其实吧,你们那个阿雅姐……啧啧,才是真带劲,有味道。兄弟,懂我的意思吧?”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起阿雅姐,还用了带劲这种词。
但,随即,刚哥还是在我耳畔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像扔下了一颗炸弹:“因为我和她也睡过。”
我:……???
卧槽!这……
我一时脑子真有些反应不过来,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敲了一下。
信息量太大,让我有点儿懵。
因为我在想,阿雅姐不是跟我说,她跟刚哥是老乡,关系不错,所以……
这……怎么还睡过?
在这边,男女之间的关系,都这么……混乱和随意的吗?
我感觉自己那点儿简单的认知又被冲击了一次。
大概是见我瞳孔放大,表情惊愕,反应有点儿大,刚哥则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膀:“咋了,兄弟?这很正常啊。场子里认识的,一来二去,喝多了,或者有需要,不就那么回事么?那时候她在别的场子里,也没现在这么稳当。”
我想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能含糊地问:“阿雅姐,她……她以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