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帕啊,凝凝已经解救出来了,那个刘长青已经被抓了。”
“黄阿姨,那真是太好了。那,晚凝她没事吧?”胡帕问。
“小帕啊,凝凝她......”
黄春丽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听筒里传来黄春丽哽咽的声音。
“黄阿姨,黄阿姨!”
胡帕在电话里叫了两声,等了许久,才听到黄春丽的回应。
“小帕,凝凝她没事,你就放心吧。”
胡帕明显能够感受到黄春丽的声音很不对劲,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叶晚凝肯定出事了。
具体出多大的事,是人没了,还是精神失常了,他不得而知。
一想到这些,胡帕心底追悔莫及。
虽然叶晚凝曾无数次背叛他,虽然叶晚凝很可恶,但这次叶晚凝所出的事情毕竟是自己一手策划的。
他给叶晚凝一份篡改过数据的方案,目的就是为了把张新风踩在脚下,最好也能让刘长青的公司倒闭。
可是,
刘长青虽然很可恶,但也落网了。
叶晚凝虽然是咎由自取,就算她再嫌贫爱富,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
如果叶晚凝的下场和自己无关,或许胡帕的心里会好过一点。
一想到这里,他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了。
但,
事已至此。
过段时间再说吧。
“恩。黄阿姨,如果需要什么帮忙的,尽管开口。”
这句尽管开口,或许是胡帕唯一能够补偿叶晚凝的方式。
..........................
与此同时,成都,叶晚凝家中。
叶晚凝披着一头散发,把头埋在怀里,蜷缩在客厅一角,浑身发抖。
叶振结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桌上还放着两个空烟盒。
房间里烟雾缭绕,却静得可怕。
黄春丽抹着眼底的泪水,一言不发。
许久。
叶振结灭掉手中最后一支烟,将烟屁股死死地摁在烟灰缸里。
随后,他缓缓开口:“老婆子,把凝凝送进精神病院吧,也许那个地方,才是她当前最好的归宿。”
“老头子,你说什么呢?”
黄春丽的眼泪哗啦啦往外涌,“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女儿,要是把凝凝送进精神病院,你让我怎么活啊?呜呜呜......”
“我也是没有办法!”
叶振结为难地说道,“我也不想这么做,可医院的诊断报告就是精神分裂,如果不送进精神病院治疔,难道你让她这样遭一辈子罪吗?”
“那也不行,我情愿养她一辈子。”
“一辈子,你怎么养?就凝凝目前的情况,她说不定比我们两个活得还久,等我们两个不在了,谁来照顾她?”
叶振结猛地站起身,望着满脸委屈的黄春丽。
“可......你让我怎么办?”
黄春丽哭着说,“家里要是没有凝凝,我真的受不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叶振结没好气地说,“这孩子从小被你惯坏了,如果从小严加管教,也不会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你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我是惯着她,难道你就没有纵容过她吗?”
黄春丽抹了一把鼻涕,哽咽着反驳。
“这次去河南,我当初就说不去,她非要去,结果去了五天,被叶振华和单成家堵在家里整整五天。”
“凝凝一回来,就被那个该死的刘长青带走了,你当时也不拦着!如果不是跟着刘长青鬼混,凝凝怎么会被绑架?”
“如果没有这场绑架,她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现在能怎么办?”叶振结无奈责怪道,“送进精神病院,她还有治愈的机会,天天困在家里,她这辈子就彻底废了。”
“那也不行。”黄春丽连忙阻止,“精神病院哪里是人待的地方?我怕凝凝去了不仅治不好,病情还会越来越糟。”
两人争执不休之际,叶晚凝突然放声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从角落里缓缓站起,眼窝深陷,头发乱得如同草窝,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显然是被刘长青折磨得不轻。
大笑过后,她缓步走向客厅中央,刚走两步,又骤然失声痛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哭笑交替,状态癫狂。
忽然,她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