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振华一脸不善,“那小帕是怎么知道的?”
“好了,大姑父。”胡帕打断他,“你要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胡帕盯着他,“就你做的那些破事,其实我几年前就知道了,只是想给你留些体面,不想让你难堪,但你不知悔改,年年帮着大伯一家打压我爸和小叔。”
“至于你做下的那些事情,好好在局子里待几天反省反省吧。”
“小帕,你就不能放过我这一次吗?”叶振华乞求着问。
“大姑父,大家都是成年人,您又是长辈,您说您在这样的一个慈善活动中做出这种事,就算我原谅你,那两万户蒜农能原谅你吗?睢州的七十万百姓能原谅你吗?”
最后一句话,让叶振华无力反驳,他双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行了,见也见了,我言尽于此,往后咱们没什么事,也就不要再来往了。”
胡帕转过身,要走,“还有,你们能行善积德,说不定我会原谅你们。”
“等等。”
省台记者郭莹叫住胡帕,“胡总,我们这次来是想要给您做个专访,您有时间吗?”
胡帕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这个点厂子里的工人应该还没有下班。
“行。”胡帕点点头,“去楠池制衣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