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哈哈哈!我就知道陛下不可能死的!”
“那我丈夫是不是也回来了那天他突然就消失了。”
“你丈夫哦,灵魂体的王哥是吧,肯定一起回来了。”
整个帝都都在沸腾。
所有人都在喊同一个名字。
林默就在这片山呼海啸的欢呼声中穿过城门,穿过广场,朝皇宫走去。
他站在皇宫正门的台阶上宣读演讲,声音通过法则放大传遍了整座都城。
“帝国將对此次入侵进行彻底清算,所有参与叛乱的种族与势力,都將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收到应有的制裁。”
台阶下的百姓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有人高喊著要踏平石肤族祖地,有人喊著要血债血偿。
有人面带笑意跟灵魂亲人重聚。
林默则是继续著繁杂的宣读。
当然林默本人是不擅长也不屑於做这些的,此时的他,早已从侧门绕进了皇宫深处。
那座改良过的召唤法阵已经在大殿正中央铺开。
每一道符文都由殷血亲手校准,每一块晶核基座都由何远从帝国国库中调来的最高品质魔力水晶打磨而成。
殷血飞舞在法阵上方,两只小手十指翻飞,將最后几道能量迴路接入阵眼,嘴里还在碎碎念。
“能量节点没问题,定位符文没问题,灵魂绑定没问题,就差最后一步了。”
她从法阵上方飞回来,悬停在林默肩侧,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之后只需要锁定地球的坐標,然后注入能量就行了。”
殷血说著已经拿起一枚90级的兽王晶核。
將这枚可以让大陆各大家族打破头皮的晶核融入法阵中。
林默注视著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法阵边缘,看著那些缓缓流转的符文光芒,手指在黑剑剑柄上轻轻摩挲。
他此刻的內心是激动的。
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压到几乎忘了它还在那里的滚烫,正在从胸腔深处缓缓往上涌。
从古木村的教堂,到圣古帝国的竞技场。
从高塔圣国的教皇宫顶,再到裂缝中那些暗无天日的浮岛与虚空。
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这一刻。
只要能回家,高阳根本不重要。
自己可以每隔几天回去一趟,这里的生活就当上班了。
唯一需要解决的只有每次回家能停留的时间,但那可以慢慢来,只要能回去就行。
咔嚓。
法阵中央那枚九十级兽王晶核突然裂开一道细纹。
裂纹从晶核顶端蔓延到底部,然后整枚晶核化作一撮灰白色的粉末,簌簌落在阵眼中央。
殷血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皱了皱眉,喃喃嘀咕了一声“不对劲”。
又从材料堆里抓起一枚新的九十级晶核重新嵌入阵眼。
她的十指再次在虚空中划出密密麻麻的法阵手印,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上一次更慢、更谨慎。
每一个手印都精確到毫釐,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林默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殷血的阵法天赋他是知道的,召唤法阵她用过不止一次。
往地球传药、传消息从来没有失手过。
但这一次,她那双向来只有囂张和傲娇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焦躁。
不多时,第二枚晶核再次碎裂。
“怎么了”
林默终於开口,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
殷血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著阵眼中央那摊晶核粉末,猩红的眼瞳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她转过身看向林默,那张小脸上的表情破天荒地没有调侃,没有傲娇,只有一种极其认真的困惑与凝重。
“我找不到地球的定位了,好像有人切断了两个世界的连接一样。”
林默的眉头紧皱,手指在黑剑剑柄上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怎么会这个法阵不是用召唤勇者的阵法改良的么它本身就应该跟地球连通著才对,三千年来教廷一直在用这个法阵从地球召唤勇者,不可能突然找不到定位。”
殷血也是脸色难看,她飞到法阵正上方,伸手指向阵眼中央那道最核心的定位符文。
“理论上是这样,但定位符文不会骗人,要么是法阵本身出了问题,但我已经检查了两遍,所有节点都是通的。要么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大殿正中央忽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白光。
空间被从外侧撕开一道窄长的裂隙,两个身影从裂隙中缓步走出。
那是两个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