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
那女人瞳孔收缩死死盯著林默。
林默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
她脸上的震惊还没来得及绽开,喉咙里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颈椎已经被捏断了。
她的头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侧,那双杏眼里的水光还亮著,但瞳孔已经涣散。
林默鬆开手,尸体软塌塌地滑落在地上,粗麻布裙子在泥土中摊开,像一朵被踩碎的花。
追杀她的那几个壮汉齐刷刷地停住了脚步,脸上的淫笑同时僵住。
拿锄头的那个张大了嘴,锄头从肩上滑下来砸在自己脚面上,他似乎完全没感觉到疼,只是一个劲地瞪著地上那具软绵绵的尸体。
他挠了挠头:“什什么情况?老大被杀死了?”
瘦高个手里的镰刀垂了下来,表情从囂张变成茫然:“这招从来没有失败过啊——从来没人能识破的”
提木棍的结结巴巴地接上:“对啊,老大先冒充受害者,靠近外来者然后偷袭,咱们一起上解决从来没出过岔子,今天这是”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拿锄头的壮汉艰难地將目光从尸体上移开,看向面前这个黑袍人类。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嗓音乾涩而困惑:“你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一伙的?”
林默耸了耸肩。
动作很轻,像是在回答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我不知道,我只是单纯的想杀了她。”
壮汉们同时沉默了好几秒。
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又齐刷刷地看回林默。
他们终於明白了,这他妈根本不是什么计谋被识破。
眼前这个外来者根本不在乎那个女人是受害者还是诱饵。
他杀了她,只是因为他想杀。
而这正是林默的办法。
反正我只是来问话的。
你们村里剩一个人和剩一百个人有什么区別?
留一个会说话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