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这才片刻功夫就受不了了?秦公子,这好像不是办大事的態度啊!”
“事我还是会办的!”秦风又傲气起来了,“我一定要让这路百年不坏,我不搞三五层铺设,我直接搞九层,中间再夹一层瓦砾碎石,上下全用熟土。我秦风要么不做,要做一定要做那世间极致。”
陈无忌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我一直相信秦公子有这个本事。”
这话还真不是隨意说说。
秦风这个傢伙虽然浮夸了一些,但他的本事也是真的。
只是这傢伙比较懒,一直不太喜欢主动做一些事罢了。
说话间,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城。
陈无忌在府衙见过了河州上下文武,简单攀谈了几句,了解了一下他们最近在做的事情,就带著事先准备好的礼物去了慈济斋。
离开了大半年,陈无忌对张老这位只是掛了个名的师父还怪想的。
隨著混乱平定,百姓的日子安稳下来,河州也爆发出了璀璨的生机。
街面上人头攒动,行人以及各种各样的车络绎不绝。
因著纸张、铁锅、以及羊毛成衣这三大產业,河州城內,现在外地人比本地人还多,大街上隨处可见各个地方来的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