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无忌頷首,“广通州那些苛捐杂税是谁定下的?”
“多出自石都尉之手,我也曾建言献策,但多为劝告。卑职入仕无门,便想著趁著此时岭南六郡混乱动盪,投靠一方诸侯谋个前程,自知这种杀鸡取卵的事情不可取。”曲南理再次率先说道。
陈无忌看向了程瑞。
“南理先生说的是对的,这是石都尉为了养兵想出来的办法。他还把我们这些佐官的俸禄都降了,就为了省银子给自己起豪宅、娶美妾、养雄兵。”程瑞说道。
“不过,据我所知,城中一些豪富大族也出了不少的主意。石都尉跟这些人走的非常近,他们非常热衷於给石都尉出一些发財大计。”
“府衙不少官吏私下里皆认为,石都尉这是打算与豪富大族共治广通州,把寻常百姓敲骨吸髓。”
陈无忌看了眼正在挨陆平安胖揍的石燾,“这么一个混帐东西,你居然能拜为主公,我看你这眼睛也挺正常的,作为一个谋士怎么能走眼到这种程度?”
“將军,我这官是朝廷封的,下官举人出身。”程瑞说道。
“没说你!”
“將军说的是我。”曲南理苦笑了一下。
“將军说的不错,我也確实有无数次想深夜偷偷跑了,但欠人恩情,不正正噹噹做点事情,心里著实过意不去。”
“我去岁进京赶考之时路遇盗匪,是石都尉救了我一命,后又被他接济银钱,助我赶考。后来,没考中,我就回到了这里,拜在了石都尉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