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气呼呼的原地蹲了下来,用力搓了两把脸颊,將眼角那些怎么也控制不住的眼泪强行全给甩了出去。
“真是蠢货,下辈子请你喝酒吧,你这辈子根本就没那个命喝我的酒!”
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绪,罗三转身又给老顾补了一刀,確认他彻底死透了,这才重新扯起了绳索。
老顾的长枪勾住了绳索正好卡在了垛口上,让绳索並没有滑下去。
罗三將绳索放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下面有人招呼了一声好了。
他已做好了卯足浑身的力气去拉吊篮,却不料吊篮很轻。
等拉上来之后,罗三拿火把一照,才发现里面並没有人,只有一枚兵符,一块印信。
这两样东西,他都认识,做不得假。
罗三固定好绳索,迅速拿起印信和兵符下了城楼,打开了城门。
噠噠的马蹄声在深夜里清脆的迴荡了开来,迅速接近了城门。
罗三半弓著腰,低著头,双手高高举起了兵符和印信。
陈无忌勒停战马,伸手接过兵符和印信,“这么大一座城门,只有你一人值守?”
“原本是一支小队值守的,上下各五人,但近日出了些事儿,大傢伙就开始对上值不上心了,卑职与另一名老伙计被他们扔了两个铜板过来顶著。”罗三如实说道。
陈无忌往左右看了一眼,“可我只看到了你一人。”
“他方才被卑职杀了。”罗三把头低的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