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投降,投降!不敢打了!”另一波羌人紧隨其后喊道。
钱富贵停下了脚步,“既然投降,那还愣著做什么?投降可不能只是嘴上说说啊诸位,砍了不投降的那一伙,我保你们平安。”
大声喊著投降的两拨羌人毫不犹豫立马调转刀口,再度杀向了另外一股羌人。
那唯一一股没有投降的,原先在三方之中是兵力最多的,可此刻在钱富贵的逼迫下那两方联合了起来,不投降的一方瞬间压力陡增。
只是初战交锋就显露了败绩,被打的节节败退,在山谷中乱窜。
“十一叔,带人找条路,我们下山。”陈无忌忽然说道。
“喏!”
陈力抱拳,隨意点了几人就朝著山势的平缓处走去。
“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此战,我们大捷!”陈骡子笑道。
“就是钱富贵给將士们许诺的那些东西听著有些不美,整个鬱南城怕是都没有那么多的红倌人来伺候这么多的將士。”
“那是他的事,他既然敢许诺,那就得想办法给將士们把事情办了。要是敢空喊不做,他就等著被我吊起来当著全军將士们的面抽,我抽不死他,將士们什么时候满意,我就什么时候放了他。”陈无忌冷哼了一声。
这个混帐东西,居然为了提军心想出这样一个餿主意来。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
这个许诺不管钱富贵做不做都是麻烦事。
不做,將士將对主將失去信任。
做了,军心是稳了,可他这个还没有正式上任的都尉,大概也要出名了。
陈骡子想了一下,忽然笑说道:“其实也不难,將士们可以分批去。”
“家主届时可以让他们轮流休沐,休沐之时,將士们去做什么,与军中可没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