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钱家並没有当叛逆的想法,此举大为不智,不是生意人应该做的,鋌而走险,太亏了。”
“现在坊间到处都在流传著大禹国之不国,社稷將崩的传言,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社稷不会垮塌,至少在这二十年內不会垮塌。”
“哦,这也是我们家几个老不死的推算的,他们的说法反正我信。他们认为,当今圣上连陈兄都敢起用,起码已有三分雄主之姿,如今只是手中少了些许权柄,朝政被奸佞所制而已。”
陈无忌眉梢轻挑,他好像发现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
如果不出意外,钱家大概是钻到秦风的套子里了。
他这个都尉,可没有皇帝的圣旨。
“钱兄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但我也有个条件!”陈无忌说道。
钱富贵立马喜笑顏开,“请说请说。”
“你只能带一百人,且战时必须听从我的號令,一切以军令为先,违令者我不会客气,该斩则斩。”陈无忌掷地有声。
这是原则问题,他不能为了粮食而忽略战事。
“这是自然,陈兄该杀就杀,我不会心疼的。”钱富贵说罢又有些苦恼的念叨道,“不过,我得再加三十亲卫,陈兄,我当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得留点儿听我號令,好在战场上保护我的人。”
陈无忌点头应了下来。
一百三十人,除非真是如张八百麾下那八百人一般的无敌精锐,否则在战场起不到过於关键的作用。
这买卖,赚的。
只是
他这好像算是卖官鬻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