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布的有点儿妙。
小凤梳拢,在季云轩的运作下,显然是鬱南城中的一桩风雅盛事,来了很多有头有脸又有钱的人。
秦风顺势布局,瓮中捉鱉,省时省力,还有美人美酒。
最妙的是,捉的还全是肥鱉。
希望这廝这一圈刮下来,能把他要的钱粮给了。
秦风的判案还在继续。
那个一再状告的小廝演都不演了,直接全场点名。
和这所有事件都牵扯到的老鴇被嚇得脸都绿了,可却不能狡辩,也不敢跑,只能眼睁睁的等著轮到自己的那一刻。
但她又不想让自己的小命就此结束,眼珠子转了好几个圈,心眼在各个方面一顿试探之后,她悄悄命侍女拿来了一沓地契,然后小心翼翼的上了楼,站到了秦风和陈无忌雅间的门口,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人,小人自知罪该万死,愿意捐献所有家资,修缮县衙,只求只求大人饶我一命。”老鴇颤声说道。
在秦风命令差役將周老爷都押走了之后,老鴇就察觉到事情不妙了。
这个新上任的县令,今天是奔著他们所有人来的。
在座的这些人里面不乏有钱有势的,可今天在这个地方,他们就算再有权有势也无力利用。人都走不了,根本没有任何发挥权势的余地。
这里面的大部分或许罪不至死,可老鴇清楚,她死定了。
牵扯的太深了。
秦风看了过来,“你有多少家资?”
“银十一万两,房產地契大概,二十余份。”老鴇颤声说道。
她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这可是她半辈子的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