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反而变成了夸讚和艷羡。
自打陈无忌把袁家兄弟变成了两座光禿禿的坟塋之后,已经很久没人喊他陈傻子了,哪怕是不熟悉的村民,见了也会热络的招呼一声。
“无忌,你这狼肉卖不卖?”有村民围上来问道。
自从陈无忌进山打猎之后的老惯例又开始了。
“卖,四文钱。”陈无忌说道。
狼肉確实不好吃,但好歹是肉。
从陈无忌这儿买比去城里要省好多。
城里的肉价最近和粮价一样飈的飞快,城里人都吃不起了,就更別说村里人了。他们哪怕想改善一顿,给孩子吃点肉都已做不到了。
有村民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家里没余钱了,我拿鸡蛋换行不?”
“行啊,粮食也行!”陈无忌喊道,“要换的要买的,等会儿都上我家,我得先歇会儿去,跟狼群干了一架,搞得我腿肚子现在都还有些软。”
村民又是一阵惊嘆和夸讚。
人一旦起势,起码錶面上那些不好听的话都消失了。
打发走了围观的村民,陈无忌赶著驴车回了家,並以一坛酒的代价將陈不仕留了下来,帮他处理猎物。
这么多的肉需要儘快剥皮处理,该醃製的醃製,该风乾的风乾。
这么热的天气,放个一天苍蝇都得扎堆。
袁进士两兄弟则被陈无忌打发去城里採买。
处理肉需要不少的香料和盐巴,还有陈不仕心心念念的酒。
陈无忌和陈不仕卸了车,连家门都没有进,就摆开阵势忙活了起来。
沈幼薇听到动静,晃著满头秀髮噔噔跑了出来,“夫君,家里有客呢,你別忙活这个了,先见一见。”
“谁啊?”陈无忌放下手中的刀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