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目沉思片刻,半信半疑地問道:“既是合作,你們需要我們妖族做什麼?”
李順倒賣起了關子:“茲事體大,豈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我來不過是打個前站,具體事務自有後人來與你等接洽。”
兕目覺得也是,交湺陨睿菫榇蠹伞Ψ饺羰菍⒅劃全盤托出,反而讓人生疑,便問道:“何為信物?”
李順神秘道:“到時,你自會明白。”
兕目沒話說了,而後,用銅鈴大小的牛眼盯著李順:“閣下說了許多,我還有些顧慮。你們的實力有資格與我妖族合作嗎?”
這是要看看李順的實力了。
李順冷笑一聲,道:“你的質疑,我理解。你的行為,我不爽。”說著,一道隔絕屏障徽侄锤骸拔揖驼驹诖颂幦文闶椋茏屛遗矂影敕帜_步,就算我輸,所談之事就此作罷。”
兕目雙眼微眯,心道:“猖狂!就算是大乘巔峰修士,也不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其獨角泛起白色的聖光,從角尖射出,直逼李順而去。
李順不慌不忙,伸出一指,輕描淡寫地將之抵消。
兕目瞪大雙眼,不可置信。方才那一擊蘊含的威能,就是大乘強者都不敢輕視!此人連真氣都不動用,僅憑一指便將之湮滅,可見修為深不可測,亦可見肉身之強。
這倒引起了兕目的競爭之心,重重地打了個鼻息,一股白氣噴出,眼中全是認真的神色,獨角兀自生長,如彎刀一般,寒光凌厲。兕目後蹄法力,衝撞而來。對方不用真氣,他也不使神通,要與其比一比肉身強悍。
不料正中李順下懷,面對兕目的野蠻衝撞,他一個鞭腿,踢中其腦袋。兕目側飛出去,撞到山壁之上,地動山搖,只覺眼冒金星,倒在地上,哼哼唧唧,一時半會兒緩不過勁,起不了身。
兕目服了,其力之大,身之堅,竟如此恐怖。
兕目邭庹{息良久,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再無半點倨傲不敬:“真人修為通天,我服了。以後,我族便與貴方攻守一心,共执笫隆!?
此間事了,李順也不多做停留,留下麝月照應,對其交代了一些事項,便帶著其餘人等離開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黃嫣然問其去向,李順神秘道:“到了便知。”
一行人轉向南下,黃嫣然從疑惑到清晰,漸漸生出憂慮。
李順的目的地,不是別處,正是劍閣所在。
他去往劍閣有何目的?
她身為劍閣掌門之子的未婚妻,與他人私通,已成大罪。若是被人發現,勢必引起爭端。她不擔心李順,盛嶽一城修煉者都留不住他,反倒是劍閣能夠抗住這位人間帝王的怒火嗎?
劍閣所在的山門之外,百里小鎮,李順讓其他人留在鎮外,暗中封鎖要道,自己帶著黃嫣然與趙陽進入鎮中。
三人進入小鎮,黃嫣然輕紗遮面,行為鬼祟,一副妥妥的做傩奶摰臉幼印?
李順看在眼裡,心中升起別樣的刺激,言語和行為上亦是愈加大膽:“娘子,你在怕什麼呢?待見到那苦主,我自會處理的。”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黃嫣然白了他一眼,拍去他逐漸攀附上自己細腰的狼爪,道:“你來此準備做什麼?”
李順卻是打蛇隨杆上,再次伸手將之摟入懷中,秘術傳音:“此地也算我的祖籍所在,富貴不還鄉,如逡乱剐校蘅傻煤煤么妫龀鲲L頭不是?”
黃嫣然疑惑道:“你不怕暴露身份?”轉即,她好像想到了什麼,身抖如篩糠,顫聲道:“你要滅了劍閣?”
李順欣賞地看了黃嫣然一眼,自己沒有告訴她原由,她竟然能夠猜出自己的目的。
劍閣與仙均國,這兩顆定時炸彈是時候排除了。
這是李順大鬧盛嶽城後,萌生的想法,只是糾結於怎麼動手,待趙陽追上來後,一條栽贓嫁禍的毒計,便從他心中生出。
黃嫣然身為劍閣弟子,多少對門派有些感情。
李順身份與修仙者對立,從他之前的隻言片語之中,劍閣顯然已經發現了他所執掌的國家的位置。此事並未被其他門派和修仙者知道,肯定是劍閣故意隱瞞。
若她是李順,也會先下手為強,將此不穩定因素,扼殺在搖籃之中。
黃嫣然勸說李順:“那件事在劍閣也是隻有少部分人知道,將他們控制,便是封鎖住了訊息。”
李順道:“你對劍閣有義?還是舊情難忘?”
黃嫣然掙脫他的懷抱,憤怒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既已跟了你,怎會另作他想!”
李順收回了手,假笑道:“說笑而已。”隨後,一行人來到一處客棧,名曰云來,一看就是取自客似雲來之意。
跑堂的見到這麼多人進入,心知來了大客戶,連忙殷勤地上前詢問:“幾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