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頓飯,吃成了這個樣子,何必呢?何苦呢?
李順慢慢走近剩餘三個殘血的修仙者,他們驚恐地求饒,有的跪地,有的半身不遂一般癱在地上靠著臀部的力量,挪動著後退。
“道友,我們只是湊熱鬧的,實在沒有針對你的意思啊!”
“道友,放過我。我爹是昇仙院的首坐,我會讓他將今天的事壓下去的。”
“道友……”
李順難得聽他們聒噪,匆匆複製了他們的修為和經驗,三道真氣將之了結。
下輩子,小心做人。
“打完收功!”
李順用真氣將身上的血汙清理,環顧四周,原本富麗堂皇的匯仙居已成一片廢墟:“如此慘烈,那些被囚禁的妖怪不知道有沒有活口留下?”
他來到匯仙居的瓦礫之上,看著無數破碎的鐵唬罅勘粔罕獾难鍖企w,他們原本的修為不低,應該是被餵了某種秘藥,或者上了某種禁制,無法使用真氣,所以才會被波及而毫無反抗之力。
李順無奈搖頭,沒有活口了。但,他還是感應一番,眉毛輕挑:“怎麼還有這麼多的生命能量反應?還在移動?”
他一口氣吹開遮擋之物,只見匯仙居的平臺之下,現出一條密道:“早該想到,這些人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將妖物咚瓦M來,只能通過密道。看來那些匯仙居的工作人員都通過這條密道逃走了。”
李順順勢跳了進去,裡面黑漆漆的,順著密道漸入高臺內部,大概五百米後,見到前方出現亮光,還有劇烈的能量波動和低聲的怒吼。
“天殺的!讓老子們先走!”
李順走到門口向里望去,只見一個石室,裡面有幾十名匯仙居的工作人員。
那個花凝月也在其中,和一群身著華貴服飾的婦人,滿臉驚慌地縮在人群之後。
其他人都在爭搶傳送陣法的位置。
那是一個小型的傳送陣,一次只能通過三人。
那名屠夫正站在陣法中心,推攘著身邊的人:“讓劉掌櫃和我先走!他手裡有那些食客的資料,不能落到敵人手上!”
一名乾瘦,帶著水晶靉靆(眼鏡),一副掌櫃的模樣的修仙者站在他的身後,勸著那些不斷擠入傳送陣的人:“大家不要急,三個三個來,人人都有機會。”
屠夫拿著殺豬刀,橫在胸前,刀身還沾染著妖血,氣勢外放,竟是元神期的修為,擁擠的人立即退出傳送陣。
屠夫道:“只有一個名額了,再來一個,不準爭搶,否則我的玄冰刀可不認人!”
眾人都想上前,但,屠夫犀利的眼神讓人害怕,彷彿誰敢上來就會被剁成肉沫。
他們之中,就屠夫的修為最強。
屠夫很滿意自己的威懾力,隨手指了個人:“你上來。”
那人欣喜若狂,立即上前,點頭哈腰:“謝謝屠師傅。”
“這麼多人,好熱鬧啊!”
三人站定正要開啟傳送的時候,李順從門口進來,似閒庭信步一般,慢慢穿過人群,走到傳送陣前。
他笑對三人,抬抬手:“繼續,不要管我。”
劉掌櫃眼神陰毒地看著李順:“外面的人都怎麼了?”他們是在李順反控那五行之天的時候,逃入的密道,不清楚之後的情況。
李順近乎無敵的姿態讓人膽寒,故而倉惶而逃。
李順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噶!全死了。”說著,他圍繞著傳送陣轉圈:“不幸的是,那些妖族也都死了。我沒有了證據,無法將你們匯仙居的事情公之於眾。”
他轉頭看向劉掌櫃,貌似生氣道:“這讓我很憤怒!憤怒地想把你們統統殺掉!你說我應不應該這麼做?”
劉掌櫃扶了扶眼鏡:“道友不必如此,我這裡有進出貨的賬本,還有那些身居高位的食客的名單,還有親自宰殺妖族的屠夫。人證物證俱全。道友只要肯放過我,這些都可以給你。若是道友不肯放過我,這些就只能隨著我的命消失了。”
李順笑道:“那怎麼好意思?我還是殺了你吧。”
李順已經讀取完他的記憶,一拳將之擊殺。他一勾手指,對方掉落在地的戒指自動飛到他的手中。
這不是儲物戒指,而是一把鑰匙,收藏賬本和名單的地方的鑰匙。
他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這匯仙居不惜冒著“殺頭”和得罪妖族的危險,販賣妖肉,真的只是為了賺錢?
其背後的勢力明顯是想拉攏和控制嘉雅仙國的高層,可惜劉掌櫃也是擺在前面的小人物,所知甚少。
仙界?
從那五人所使用的超出人間秩序的仙法仙術來看,好像可以肯定是仙界在背後指使。
李順真要是相信了,那就證明自己實在太過愚蠢。
仙界本來就是仙國背後的靠山,修仙者做事都要看上面的臉色,他們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