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洵與奴乙齊聲回道:“是!師父!”
師尊之稱,李順聽不慣,不如師父親切,所以令二人改之,就當提前適應父親的身份。一個徒弟半個兒,這不比那些老頭子天天叫自己君父要強?
風家兄妹看著李順對弟子的訓練,陷入迷茫,這是修仙者能做出來的事?
他們經過幾日相處已經清楚李順並非邪修,只是一個思想叛逆,行為獨特的修仙者。
風平浪對李順更是崇拜,將其視為知己和精神導師。
李順身為一個現代人,對於功利之心,那是無比包容。他對風平浪的過往經歷表示衝鋒的理解,同時,身為精緻的利己主義者,給風平浪洗洗腦,就像按馬桶,沖廁所一樣簡單,幾天時間,便將修仙者給其灌輸的那一套上下尊卑的觀念,宿命的論調,從風平浪腦海中統統抹去,為其樹立人人平等,我命由我,不由天,只要結果正義,可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思想。
他自詡為修仙界的改造者,讓風平浪跟隨他一起推翻這個腐朽的舊世界。當然,他也不是隻會說空話,還給與了風平浪幾本頂級修煉功法,讓其切實的得到好處。
他對風平浪說:“老弟,你要想想這個國家是不是很操蛋!你這種人才得不到重用。那些尸位素餐之徒,卻能身居高位,一定是制度有問題,必須推翻,所以,老弟你只要跟著我,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風平浪本就是一個不甘人下的人,李順說話好聽,又有實力,跟著他混準沒錯。再者,他所從事的事業是偉大而正確的,嘉雅仙國早已腐朽。
風平靜目睹李順對他哥哥進行的教育,深感恐懼,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威逼利誘,沒想到他更狠,直接將她哥變成了信徒。
她想阻止,又沒有辦法阻止。不說她哥那個極容易走極端的腦袋聽不進勸說。對方所說合情合理,連她自己都有幾分心動。更何況,昨天晚上,他與自己進行了深入交流,完全以一種威逼的態度,拿捏住了她的心。
昨晚,月很明亮,照得人心慌慌。
李順將風平靜帶到一處僻靜的角落,用極其親切的語氣,說道:“風姑娘,我們都是聰明人,說話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你們現在的生死存亡,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所以,你們沒有選擇,只能幫我做事。”
“我所要做的事,我相信,你通過這幾天的見識也已經有所瞭解。當然,我不會給你用和你哥一樣的說辭。那是給‘心懷夢想’的人說的,說了你也不信。我唯一能保證的便是,只要你們兄妹二人,為我做事,一定不會後悔。”
風平靜看著李順俊美的臉龐,道:“既然真人直言不諱了,那麼小女子有幾個問題想要詢問,還望坦障啻!?
李順道:“但說無妨,我必實話實說。”
風平靜首先問道:“真人是否是妖族,或者是為妖族辦事?”
李順搖頭:“本座只為自己。”
這是實話,卻摸稜兩可,坐實了風平靜對李順與妖族勾結的猜測,為自己和妖族合作!
李順偷聽到她這個心聲,差點笑噴了,先入為主的思考是多麼可怕,引以為戒啊。
風平靜道:“真人對於自己所做之事是否存在信心?”
她明白對方是和自己一樣清醒的人,什麼拯救黎民那一套,不過是說給別人聽的,自己信與不信,還得兩說。
李順盯著風平靜的眼睛無比真盏溃骸拔蚁嘈抛约核鏊鶠槎际浅鲮墩x,是受害者對施暴者的正義的反抗,是改變世界的正義之舉,就算有私心,那顆心也是傾向於萬千黎民的。”
風平靜懵了,她問這一句,本來是暗諷對方名為拯救,實為禍害,沒想到他竟然如此肯定的陳述。她一時間也分不清真假了,難道他真的是心懷信念之人?
她不知道李順所說的黎民,不是嘉雅仙國的人,而大胤帝國的百姓。他的思想品質還沒有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高度。
這顆心容下大胤子民已是不易,戰爭的殘酷,無法讓他同情別國之人,特別準備侵略他的國家的人。
風平靜的底氣也弱了幾分,發現自己無法站在道德制高點去審判他了。
嘉雅仙國要變!這是資源逐漸匱乏,修仙門派載入到他們這些凡人身上的負擔也越來越重的情況下,無數仁人志士所得出來的結論。但,如何變?一直是個問題。
修仙者需要資源,也不可能讓他們停止修仙,那等同於要他們的性命。
各個封國中,王室、貴族,乃至於民,都在思考解決之道,大多傾向於既然資源短缺,那便削減修仙者的數量。
這聽上去頗具反抗意識,有些大逆不道的建議,其實是凡人無奈的妥協。
若是資源問題若是得不到解決,修仙者在長生的誘惑下,極有可能將